多想把它抠出来。可惜信腺连接脑部神经,被称为“第二大脑”,硬挖出来等于找死。
参商咬住枕头,手犹豫地往下探,但是在碰到湿漉漉的□□后,又僵硬地停下动作。
好恶心……他在心里想着,死了算了。
死了还能早点投胎,如果只能像配种的牲口一样活着,还不如转生当头畜生。
好在止痛药的效果很快过去,头又开始痛。参商有点想吐。
他开始发烧,高烧,身体烫的惊人。参商却冷到发抖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很难熬。参商也没有力气睁开眼去看时间。他的耳朵捕捉到很轻的开门声。
他实在是烧得有些糊涂,那脚步声畏畏缩缩,慢吞吞的,参商蹬了一下被子:“快点……!”
孟逐星甚至能从中听出一点嗔怒,像是抱怨他怎么才来。
孟逐星来到参商的床边。
来之前他又摆脱护士给自己打了一管药,不是抑制剂,是麻醉剂。
麻醉的唯一作用是让他提不起什么力气;以确保自己在失去理智的情况,参商也能推开他。
听清楚需要的剂量时,护士格外震惊:“这都能麻倒一头野猪了,您确定还能保持清醒?”
Alpha偷偷进化又不带Beta是吧?
孟逐星还真能。
房间里萦绕着浓郁的药香。
孟逐星合理怀疑这其实是春药。
他好不容易停下的鼻血又开始哗啦啦流。
孟逐星抬起手,擦掉,糊了自己一脸。
他尚且保持着理智:“参商,能听清楚我说话吗?我来给你打抑制剂。”
参商睁开眼,眼神里蒙着层雾气,一滴泪刚好挂在他眼下的痣上。让人很想吻掉。
他无意识地重复着:“抑制剂?”
“对,是新药,只能从生殖腔给药。我问过,口服不行。用了后,一年都不用担心发情期。”孟逐星感觉要在参商的信息素里溺死了,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,“我不想让医护人员来。他们好多人,我不想把你给别人看……”
他说到后面简直像是要哭了一样。
孟逐星在参商床边,俯下身,无意识地嗅来嗅去。连呼吸都是灼热的。
“生殖腔给药,”参商咀嚼着这几个字,似乎在理解它的含义,“……你还不如直接草我呢。”
孟逐星流着口水说:“可是、可是……你不喜欢。”
含不住的唾液滑过嘴角,和脸上的血迹混在一起,又变态又好笑。
孟逐星连眼白都是红血丝。
天呐。
Alpha也能崩坏成这样吗?
参商朝着他下面看了眼,用一只手挡住脸,从喉咙里发出两声低沉的笑。
他掀开被子,拍了拍旁边的空地:“那过来吧。”
孟逐星头晕乎乎地跪坐在参商的身侧。
理论上讲,最合适的姿势其实是跪趴式;但参商左腿使不上力气,跪不住。
他开始给参商脱裤子,脑海里不停提醒着自己:这是上药上药上药……
我是养胃养胃养胃。
没有脱完,褪到膝盖左右的位置就够了。
衣服脱下来的时候,甚至能看见黏连在半空中的一条透明的水线。
我是养胃养胃养胃。
孟逐星的脑海把人生中悲伤的经历都过了一遍,大头勉强战胜小头。
他戴上薄膜手套。
进去的很顺利,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好热,孟逐星脑子要爆炸了。
他回忆着教科书上的内容,开始寻找□□腔的入口。
参商的腰不住的发颤,感觉到里面那根戳来戳去的手指,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着:“你故意的吧!”
孟逐星流着鼻血,一脸茫然地抬头:“不是,我,老婆……我找不到。你长得好像跟书里不一样。”
他脑子大概是真的热糊涂了,一句憋在心里很久的“老婆”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。
好在参商根本没心情跟他计较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