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破案不是挺正常的吗!”
“没和人打过交道还是怎么的?”
“咱就寻思她怎么做到的呢?”
常遇春刚才也有点不太舒服,但也只是下意识联想一下子导致的,他们其实不怕这个。但一想到那么个姑娘抱着脑袋缝回到身体上……
“上位,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
常遇春脸色也是一言难尽。
“您跟她计较什么呢?臣记着当时就是臣手底下的人考校的她,臣可是有印象的。”
“哦?”朱元璋微微有些诧异的挑眉:“说来听听?”
“直来直去,敏锐洞察。”常遇春道:“当时就因为她对于案件这一边…咱们才打算要的她不是?一问,那是真的……感觉比她资历老的都不一定比得上她。”
朱元璋点头:“这咱知道,你接着说。”
“当时大约查过,”常遇春回想了一下:“她是被养父带大的,养父也是个老仵作了,平日里笑都笑的阴测测的……”
尚且不知背后有人在大摸底,殷灵毓重新戴上面巾,拿着工具,在义庄里缝合着皮肤,一边尽量避免露出太大的痕迹,一边思考怎么整理楚青游的遗容。
脸上的淤痕不算多,被打的多是头发里和太阳穴那边。但头颅又被水泡过,有些浮肿,眼睛还睁着,这样的样子,叫楚家人看见了,恐怕还是要伤心不已的。
得想想办法。
魂归
殷灵毓最终还是努力翻找了记忆,最终勉强将人打扮的体面了些。
这个真不会,所以她不敢大动手,小心翼翼帮人合拢了眼睛,整理了面部表情,又现场找了脂粉盖了盖不正常的肤色,再加上脖子那里缝的仔细,故意藏了针,不仔细看,楚青游看起来和睡着了也差不多。
长出口气,殷灵毓这才将布盖回去,叫人告诉楚家人,等买好了棺材,就可以来接他们的女儿回家了。
且不说楚家人看见完好的楚青游尸身又是连连落泪,朱元璋看到回来的殷灵毓,轻咳一声,问她。
“殷灵毓,咱问你,你可有什么知己友人?”
殷灵毓摇头。
“一个都没有?那个宋判官呢?不熟悉?”
“熟悉啊。”殷灵毓理所当然的点头:“但是,他是同僚,而且,我是他老大,所以,不能算。”
朱元璋深呼吸。
对,也对,也没错……
“咱跟你说,你是女子,女子不能为官。”
“能啊。”
“不能!”
“怎么不能,当都当了,”殷灵毓疑惑的看向朱元璋:“对了陛下,臣是做的不好吗?”
眼里的意思分明是,为什么要把我下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