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室里,林莫愁满脸兴奋:
“哇!是活的叶泽文!终于把这小子逮住了!这个没皮没脸的大色狼,看他这次还怎么嚣张,嘿嘿!”
柳香君皱着眉,语气急躁地问道:
“现在人已经控制住了,接下来该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让他躺着吧?”
话音刚落,监控室的门被推开,张董事长走了进来,目光落在聂彩儿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质问:
“聂彩儿,你刚才为什么那么急躁?不等我们商量好就擅自行动?”
聂彩儿脸上挂着从容的笑意,不慌不忙地解释:
“董事长,叶泽文比我们预想中还要狡黠,心理防线异常坚固。如果按照常规方式和他周旋,想让他放下戒备、说出实情,恐怕要耗费很长时间。与其浪费功夫,不如由我亲自接手,用特殊方式测验他。”
张董事长神色凝重,郑重叮嘱:
“你要清楚,他关系着整个江都,甚至华夏南部的商业格局和未来走向,这件事千万不能搞砸了。”
“董事长放心,我自有分寸,不会出问题。”聂彩儿语气笃定,目光落在屏幕里躺着的叶泽文身上,继续说道:
“从我们收集到的资料来看,他所有乎常理的举动,都是从半年前开始的。短短半年时间,他就从一个纨绔浮夸、只会舔人的富二代,摇身一变,成为了连九州联盟都奈何不了的中武境界中级古武者。这个人,实在太有意思了,值得我们深入探究。”
柳香君撇了撇嘴,满脸不屑:
“我可不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,在我看来,他就是个没脑子的大傻子!除了耍流氓、贪钱,什么都不会!”
站在她身后的关子龙,听到这话,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,却不敢出声。
柳香君察觉到他的异样,转头瞪着他:
“你笑什么!?有什么好笑的?”
关子龙连忙收敛笑容,摆了摆手,慌忙解释:
“没、没笑什么,我就是觉得有点闷,忍不住动了动。”
张董事长皱了皱眉,沉声呵斥:
“都安静点,别耽误正事。聂彩儿,说说你目前对叶泽文的看法。”
“是,董事长。”聂彩儿点点头,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中熟睡的叶泽文,缓缓开口:
“从他之前的表情、动作、语气,还有临场反应来看,叶泽文是个典型的矛盾人格。很多事情在他身上,都会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,他做选择的时候,有时候极度理性,有时候又格外感性。不过具体的性格特质和真实想法,还需要我接下来的测验才能确定。”
柳香君一脸郁闷,忍不住吐槽:
“就这?他有什么值得这么费心分析的?不就是个色狼、二流子、守财奴,再加一个大坏蛋吗?”
聂彩儿只是淡淡一笑,没有反驳,转身离开了监控室,朝着关押叶泽文的休息室走去。
……
……
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聂彩儿走了进来。此时的叶泽文,躺在躺椅上,意识已经清醒,能够清晰地感知周围的一切,可身体却像被束缚住一般,无法自由活动。
他语气虚弱,带着几分警惕和慌乱:
“你……你是谁?你们到底想做什么……放我出去!”
“别紧张,放松一点。”聂彩儿的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磁性,像是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,缓缓飘进叶泽文耳中。
这种成熟女性独有的性感嗓音,让叶泽文下意识地感到一丝安全感。但他心里清楚,这种突如其来的安全感,往往都是假象,背后隐藏的,很可能是致命的危险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,放了我……我给钱,你们要多少我给多少,只要放我走!”叶泽文强装镇定,试图用金钱收买对方。
聂彩儿忍不住笑了,语气温和:
“叶总,不用这么紧张,我们只是想和你聊一聊,仅此而已,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说着,她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里拿出一支针剂,快地给叶泽文注射到手臂上。随后,她脱掉外套,挂在一旁的衣架上,像平常工作一样,走到叶泽文身边的椅子上坐下,优雅地翘起二郎腿。
下一秒,她猛地眯起眼睛,周身散出一股奇异的力量,整个休息室的空间瞬间变得扭曲混沌起来。叶泽文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,双眼一闭,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。
监控室里,林莫愁看得眼睛亮,兴奋地拍着桌子:
“开始了开始了!我早就对叶泽文这小子好奇了,哈哈哈,太好玩了,看看他能撑多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