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级奢华的私人别墅书房里,徐耀强慵懒地靠在定制真皮座椅上,一脸惬意享受。
身前名贵的紫檀长桌上,满满当当摆满了各类千年古董珍玩。唐代雕花玉梳、宋元青瓷宝瓶、明清御用茶盏、古寒铁短刃,随便拎出一件,都是市面上抢破头的绝世精品。
徐耀强拿着柔软的麂皮布,对着古董轻轻哈气,小心翼翼细细擦拭,眼底的痴迷根本藏不住。
他从小就偏爱这些老物件,别的年轻人沉迷豪车名表、吃喝玩乐,唯独他独爱千年古玩沉淀的韵味,越看越惊艳,越品越上头。
如今他独掌大权,彻底脱离家族管束,再也没人敢指责他玩物丧志,终于能肆无忌惮地放肆收藏。
各大顶级拍卖会,他场场必到,从不缺席;全城所有古玩市场、旧货地摊,他门儿清;民间所有收古董的行家老手,他全都存着联系方式,随叫随到。
说白了就是有钱任性,疯狂扫货,无脑收藏!
在普通人眼里,这些古董是天价珍宝,但在徐耀强眼里,根本不谈钱,纯粹是喜欢到极致!
这一栋别墅里,价值过亿的顶级古董足足上百件,千万、百万级别的藏品更是多到数不清。粗略估算,单单这一屋子古玩,总价值就高达两三百亿!
他收藏这些从来不是为了倒卖赚钱,纯粹是爱到痴迷、爱到疯狂。
毫不夸张地说,只要能换到一件顶尖孤品,他什么都舍得放弃。这些老物件,在他心里比亲骨肉还要珍贵。
一旁的跟班田峦乖乖打下手,递毛刷、喷清洁液,看着自家少爷开心,他也跟着满脸陪笑。
“少爷,您这阵子收的宝贝也太多了,随便一件都价值不菲,这一屋子家底,简直恐怖!”
“胡说八道!”徐耀强当场脸一黑,一口唾沫啐过去:
“什么值钱不值钱?这是文脉、是历史、是传承!是金钱买不到的无价瑰宝!懂不懂!”
“懂懂懂!是我见识短,少爷格局拉满!”田峦连忙低头认错。
徐耀强摩挲着手里的茶盏,眼神狂热:
“这里每一件东西,都是独一无二的孤品!历经千年岁月,辗转无数人手,见证过王朝覆灭、豪门起落、人间悲欢,里面的故事,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!”
田峦擦着脸上的唾沫,小声嘀咕:
“见证这么多倒霉事,听着有点不吉利啊……”
“呸!”
又是一口唾沫精准落下,田峦瞬间欲哭无泪。
“物件只是记录岁月,哪来的不吉利?”徐耀强爱不释手地捧着茶盏:
“就这只杯子,搞不好是晚清重臣的御用之物,当年商议国事、接见外使,用的就是它!排面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!”
田峦苦着脸揉了揉脸:“少爷的境界我是真跟不上。可这么多宝贝,您一个人也打理不过来啊。”
“呸!”
田峦彻底懵了,委屈巴巴问道:
“少爷,我这回又说错啥了?您指点一下,我下次绝对改!”
徐耀强眼皮都没抬,死死盯着手里的古董,淡淡道:
“没别的,单纯嘴里有痰。”
田峦:“……”
他瞬间松了口气,尴尬陪笑: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又说错话了!”
就在这时,漂亮的女秘书推门而入,轻声汇报:
“少爷,雷霸天先生来访。”
徐耀强神色一凛,瞬间收起玩乐的心思,脸色一沉,厉声吩咐:
“快!全部收起来!手脚轻点!谁敢磕碎一点边角,我直接拿你们问罪!”
七八个旗袍美女佣人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、轻手轻脚地收拾满屋珍宝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这个留下。”
徐耀强抬手留住那只清代茶盏,握在手里反复把玩,爱不释手。
下一秒,雷霸天大步流星走进书房,满脸爽朗笑意:
“徐少,别来无恙!”
徐耀强却是满脸冰冷,半点笑意没有,开门见山直接质问:
“雷霸天,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你那个卧底夏欢颜,最近跟叶泽文走得无比亲密,全网都在传他俩暧昧不清!我问你,他们是不是假戏真做,联手把我们当冤大头耍?”
雷霸天哈哈一笑,自信满满:“徐少放心,绝对不可能!”
说着他直接顺势坐下:“来了客人,不请我喝杯好茶?”
徐耀强懒得跟他虚与委蛇,冷喝一声:“上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