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离拂开树枝,淡声,“可那个后位不会是她宋雪映的。”
阮白虞侧头看着君离,不明所以的的开口:“嗯?”
宋雪映出身也不错,如今膝下也有皇子,到时候再熬个两年,那位置也不是不行。
“皇上要准备立后了。”君离淡声开口,抬手揉了一把阮白虞的脑袋,“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,你不要和她交集太深。”
若是宋雪映能带着君重言安稳度日不去惦记那个位置,他不会妨碍这丫头和宋雪映交集。
但若宋雪映不安现状想要那个位置,只怕会利用这丫头。
阮白虞自然是明白君离的意思,也愿意听君离的话。
“我知道。”说完,阮白虞好奇难耐的开口,“只不过,你能猜到这皇后的位置会是谁的吗?”
君离凉凉开口:“我又不是君宥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这君宥爱立谁为后,想要立谁为后那是他的事情。
朝臣会不会反对那也是他的事情。
说来,若是连立后这件小事他都做不了主,那他也不配那个位置。
以牙还牙
阮白虞嘴角微微一抽,正想说话的时候,君离忽然拿起来利箭弯弓,拉开弓弦放箭。
“嗖——”
利箭消失在灌木丛中。
侍卫上去,没一会儿就拿着利箭出来了,尖端插着一只兔子。
“红烧,酱焖?”君离说完瞥了一眼阮白虞的胳膊,淡声,“哦,忘了你胳膊受伤,你只能看着了。”
受伤的人只能吃清淡的。
阮白虞扭头看着清贵的男人,娇喝一声:“君离!”
瞧着她气的眼角通红的样子,君离淡淡开口:“在呢。”
阮白虞掰开君离拉着酱婶的手就要往下跳。
君离直接环住她的腰,把人摁在怀里,低声:“气狠了?”
“你欺负人!”阮白虞气鼓鼓地控诉着君离的恶行。
君离低头亲了亲她的脖颈,低声开口:“这就算欺负了?”
阮白虞哼了一声,伸手去拉君离的胳膊,“放手,我去找初初。”
“别闹。”君离摁住她的手,声音严厉了些,“胳膊本就带伤,安分点。”
阮白虞扭过头不理人。
“怎么?照顾不好自己还不允许我生气?”君离看着闹别扭的人,低头亲亲她的耳垂,低声:“我都没气你倒是先气狠了,恶人先告状?”
阮白虞缩了缩脖子,抬手推开君离的脑袋,哼哼两声,“才没有呢,哎,你别粘着我,去狩猎。”
君离坐得端正些,却依旧将阮白虞圈在怀里。
走了一段路,这期间硬是一个人没碰到。
等他们再走一段路,兵刃厮杀的声音传入耳里。
果然还是遇刺了。
阮白虞暗叹了一声。
先前还以为会是君离,如今想来这遇刺的人八成是君宥吧。
果不其然,等他们过去的时候,大半禁军伤的伤死的死,君宥在提剑厮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