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沐初眉一拧,在众人的纵容下开怼,“我看胡说八道的是你们吧?不不不,你们不是胡说八道,你们这是厚颜无耻。
其其格公主技不如人输了耍赖不说,还起了歹心想伤人,若非其其格公主发难,修王妃会如此吗?她如今这般不过是自食恶果。”
说完,阮沐初撇嘴,道:“自己没本事就耍赖,好生不要脸。”
众人齐刷刷看着阮沐初。
果然,有什么妹妹就有什么姐姐。
一贯以温婉温和作为大家闺秀表率的阮二小姐,这嘴皮子也是厉害,怼起来人来简直是叫人招架不住。
君宥藏住眼里的笑意,握拳掩唇轻咳一声,“赐茶给阮二小姐。”
阮沐初也不笨,屈膝谢礼后就不在说话。
使臣瞪了一眼阮沐初,目光落在君离身上,似乎是希望他站出来主持大局。
君离冷漠的看过去,一言不发。
只是手里的茶杯忽然碎裂,好好的一只茶杯化为了粉末被风吹散了,只留一手的茶水。
不只是使臣打了一个哆嗦,不少人瞬间想起这位鬼见愁的‘丰功伟绩’。
使臣不敢在向君离要说法了。
君宥淡声开口:“好了,下一场马术准备吧,点到为止。”
有了皇上发话,使臣心里再不服气也只能憋着。
等他回到席位上的时候,就与布和一顿沟通,一定要把公主受的伤讨回来。
布和信心满满的上场,然后输得狼狈的回来。
一场赛马,阮幕安以绝对的碾压获得欢呼。
沅国大臣在欢呼,唐布拉部落的人在忿忿不平。
这一场宴会,沅国很开心,但是唐布拉部落的人是一肚子的气。
至于晚上的宴会,似乎也没必要了。
回到府上,阮白虞头也不回的朝着屋子走去。
等君离抱着君星绾进来,就看到阮白虞踢了鞋子缩在软榻上,看样子是准备睡觉。
君离看着她准备拆发簪,开口:“差不多就要到饭点了,你确定不去国公府?”
阮白虞一顿,抬头看着君离,然后还是躺下来,“休息一下。”
君离将君星绾放下来,“行。”
君星绾慢悠悠的走到软榻边,趴在床边看着阮白虞,看样子,似乎是想要爬上去。
君离走上去把人捞回来,坐在床榻边看着阮白虞。
阮白虞躺了一会儿就把素巧喊进来了。
收拾一番,两人带着阮白苏和君星绾去国公府了。
一行人到的时候,阮泓似乎是在说教着阮沐初。
看阮沐初这样子,似乎是左耳进右耳出。
阮泓见君离夫妇来了,也懒得再说了,招呼一二,便说起来马场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