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不是说了吗?自信啊!”陆宴无所谓的耸耸肩。
那家人知道他是枫叶老板之后,就一直想要和他改善关系。
每天电话嘘寒问暖。
但是没说两句,就会说起他和陆博陆茵是亲兄妹,他们三个才是一个爹妈的。
陆山这个堂哥都得到好处,可不能亏待了亲哥亲妹。
司马昭之心。
陆宴懒得搭理他们,直接拉黑一条龙。
陆家人就开始用陌生号码骚扰他。
他们不是不想直接来京市纠缠陆宴。
实在是陆宴对他们,下手是毫不手软。
来过一次。
可转眼陆博就被开除了。
这是警告。
他们如果还想搞可持续展,就不能什么都不顾忌。
这也是陆宴最恶心他们的一点。
永远都在权衡利弊。
他们义无反顾,打着一辈子装下去,他还能佩服一下他们的本坚持。
不是陆父陆母人不清楚现实。
实在是陆宴现在的成就,太吸引人了。
只要他漏漏手指,陆博他们的未来,就不需要他们操心了。
但是陆宴就是打定主意不让他们占到一点便宜。
只要他们去闹,陆博和陆茵就会倒霉。
几次下来,他们也不敢对陆宴用强硬恶心的办法。
所以,他们恶心不了陆宴,就来恶心陆二叔一家。
都是兄弟,陆二叔还真没办法直接拉黑他们。
就连陆山时不时都要受到他们的‘骚扰’。
不外乎是让他们劝一劝陆宴的话。
一家人,何必如此漠然。
不强硬,就单纯骚扰人。
这不,又到过年了。
陆父给陆二叔一家三人都信息,忆往昔,然后想要让他们带着陆宴回家过年。
陆山把手机一甩,道:“我现在都懒得回他们的短信了。”
就算他被宣扬成有了钱,就不搭理亲戚,他也想干脆的和陆宴一样,直接拉黑他们。
陆宴全程靠在慕容枫身上,手指飞动,还抽出一丝心神听陆山的唠叨。
“二叔他们出门去了?”
明知故问。
陆山却不觉得,还觉得陆宴开口接茬很高兴,“可不是,他们现在每天比我都忙,看来,广场舞谁也逃不掉。”
他那从来没有跳过舞的父母也不例外。
陆宴轻笑一声,道:“这不是很好?”
生命在于运动。
陆山有钱,想要让父母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