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意外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方子你不要了?”
徐文白了他一眼,“马上整个大扬朝都要出现各种琉璃,还很便宜,我是傻子啊,花两千两买你的方子!”
陆宴笑了,“这么说,我这里有能够做出更好的琉璃方子,你也不打算要了?”
徐文:“……”
徐文:“…………”
徐文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陆宴,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亲兄弟!”
……
逍遥王府。
孟悦溪不断地深呼吸,再次深呼吸,还是没有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他是故意针对我喽?”
赵敬都想要翻白眼了。
早就说过,陆宴这个人记仇。
得罪他的,他就会报复。
偏不信,偏不信。
现在好了。
花了那么钱,才做出来的琉璃瓶。
还没有赚到多少钱。
转眼人家就已经把制作的方法给卖得满大街都是。
不是故意针对你,还能是因为什么?
但孟悦溪身上还有太多的秘密。
赵敬只能安慰她,“没事,至少我们赚了一大笔钱,陆宴从小就嚣张跋扈惯了,你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!”
再说了。
陆宴不偷不抢。
就靠着买回去的产品研究,就能研究出来。
这算什么?
知识保护法在这里没有。
闹到承德帝那里去,吃亏得也只有自己。
孟悦溪难以置信,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赵敬还是大皇子吧,还是王爷吧!
居然被一个国公爷欺负。
虽然国公爷是很厉害了。
但是欺负他们的国公爷不是一点实权都没有吗?
赵敬无奈,“但是他有靠山,还是父皇!”
万人之上的皇帝。
孟悦溪突然有点后悔。
她认下和赵敬的婚事。
单纯是想要找一个能够护得住自己的人。
她在天真,在喜欢做梦,她也知道,在古代,很容易就掉脑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