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你残阳派第一批进去的,只有刚从商队回来的那个小丫头?”
李从自直言:
“我怕她出事。残阳派这么多年就她一个新弟子。”
二阶丙等资质,太容易被人害死。
再加上李从自树敌太多,有此担忧也是应该。
坐主位的太上掌门一思索,便应下了:
“好。”
玉泽谦顿时横眉,太上掌门挥了挥手:
“但以防万一,白月槐,带上防体修的法宝。”
眼看着事情就要敲定,其他门派的掌门与太上掌门坐不住了:
“你未免太过独断专行!”
寒梅派掌门一脸冷肃,一拂袖,对青云派太上掌门难:
“白月槐的处境关系整个北域兴衰,他出了事怎么办?”
白月槐看着寒梅派掌门,他一歪头,指了指自己,语带困惑。
“你是说,限制五阶之下人进去的秘境,有人能让我出事吗。”
另一门派掌门也神色肃穆:
“万一有体修呢!?万一被群起而攻之呢?再者,你需要保护李忘的安危……就不怕被她伤到吗?”
“你是说,我,甲等顶级资质,四阶巅峰,道术六式都会的人,能被她一个丙等下级资质,堪堪二阶的人伤到吗。”
白月槐指了指自己,眼底困惑更浓。
“我是天道之子,你们何该信任。”
他这句话音落下,一时间,四下寂静无声。
“如果实在不行,那就限制第一批进的人。”
青云派太上掌门抚了抚胡须。
“一个体修都没有,不就从根儿上杜绝了吗?”
白月槐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地站在那里。
他生来白,仿佛已经历过极为漫长的岁月,只是天道所需要的一枚棋,一个不需要有感知能力的残次品。
李从自看他,心中不由得浮现出怜悯来。
但这样的情绪转瞬即逝,他表露出来与不表露出来也影响不到任何东西。
只是,青云派太上掌门的目光还是投来了:
“你可能接受我们摸你徒儿的骨?”
李从自一瞬间便怒了。
“我不接受。”
测试一个人的修为,有很多方式。
譬如李从自对李隐舟施行的探灵入脉。
……那也是得到对方许可后做的。
李从自近乎气笑了,他拔出佩剑,灵力波动,殿内众掌门纷纷起身,一时又是哗然,却无人敢阻拦,只能看着李从自一步步走到太上掌门面前,然后一剑横在了玉泽谦脖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