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从自喃喃。
在他心神不宁时,一阵温热的力度从手上传来,他撞入林久如森林湖泊般的眸中。
“师尊,相信李忘,她能做好的。”
无论是什么。
林久之意便是,等白月槐走后,李从自再考虑见李忘的事。
那力道带着毋庸置疑的笃定,李从自一时间顿在那里,纷乱的思绪被林久如此“控制”下去。
“……好。”
李从自缓慢回握,林久这才露出笑容。
“师尊安心。”
林久觉得,李忘无论是见白月槐,还是得知掌门大会的全内容,都是不希望李从自看到的,
事实也正是如此。
所以,林久把关心则乱的李从自拦住了。
李从自早就把李忘当作家人一般的存在了。
他一生几乎一无所有,所以……
不忍让她们受到一点风霜。
林久却看李忘。
师妹喜欢独自去闯,隐瞒很多事迹,比李从自有过之无不及。
而她只叮嘱她平安。
“师妹想做什么,放手去做就好了。”
她这么说,亦这么想。
……
李忘送走白月槐的时候已是黄昏。
温热的饭香从侧室传了出来,李忘一闻,便知道林久在熬汤了。
“师姐~”
李忘眨巴眨巴眼睛,凑到林久面前,
“乖,一会就好,等一下哦……做了药膳,你一路舟车劳顿,经脉也药力淤积,需要好好调理身体。”
林久叮嘱,李忘立即听话地去收拾碗筷。
其实师姐与师父都辟谷了,这饭是专门为她做的,李忘知道。
“既然你对自己不好,那就让我来对你好吧?”
这是林久的理念。
李忘被这么照顾,心下暖意流淌,却忍不住开口询问:
“师姐,你都不问我跟白月槐之间生了什么吗?”
林久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你想说自然会开口的,而且……”
她轻轻地说:
“如果说起来会让你难过,那便不要说。”
李忘心头触动,林久只是说了她认知内的平常话,但却如此让人通体舒泰。
但李忘也有些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