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浪分开,一条通道自动成型。
千助踩着沙梯缓步走出。深红的风影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身后跟着园田昼、伊藤敦等砂隐高层,每一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。
团藏的独眼眯成刀锋般的细线。
“风影”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,“你这是要挑起木叶和砂隐的战争吗?”
千助没有回答,他甚至没有看团藏,只是微微侧头。
园田昼上前一步,脸上的笑容假得像是贴上去的:
“团藏大人,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们了。”
他的声音夸张扬起,“明明是您派人偷袭我们风影大人,现在却反过来质问我们?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团藏独眼骤然睁大:“荒唐!我何时——”
“您派了二十名忍者,伪装成流浪叛忍,袭击了风影大人的车队。”
园田昼如数家珍,“带队的是您的亲信山中无鹤,使用的忍术包括风遁、火遁、以及根特有的暗杀术。我们有六名砂忍因此殉职,十五人受伤。”
他顿了顿,笑容更加灿烂:
“怎么,团藏大人不会想说,您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吧?”
团藏的呼吸停滞了半秒。
他当然不知道。因为这根本就是栽赃。
但此刻,在这个荒无人烟的边境,面对数百名刀剑出鞘的砂忍,他无论说什么都没有意义。
这是个陷阱从一开始就是
团藏死死盯着千助。
那个年轻的风影依然没有看他,仿佛他只是一只路边的蝼蚁,不值得浪费眼神。
这种无视,比任何辱骂都更刺痛团藏的自尊。
“千助!”
团藏终于压抑不住,声音嘶哑如破风箱。
“你以为杀了我,木叶会善罢甘休吗?三代火影不会放过你!整个木叶都会视砂隐为敌!你承担得起这代价吗?!”
千助终于转头,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中没有愤怒,没有得意,甚至没有轻蔑。
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完成事务的冷漠。
然后他开口,只说了三个字:
“杀了他。”
如同打开闸门。
数百名砂忍同时暴起!
“火遁·炎弹!”
“风遁·大突破!”
“土遁·土隆枪!”
忍术的光芒撕裂夜空,从四面八方轰向中央的二人!
团藏的护卫拼死结印:“土遁·土流壁!”
一道厚达三米的土墙拔地而起,却在三秒内被忍术风暴撕成碎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