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一郎双手结印,地面裂开,一道身影从裂口中缓缓升起。
大冈信——再次被召唤出来的秽土体——一出现就开始抱怨:
“又来了又来了!我说鬼一郎大人,您就不能让我多休息几天吗?虽说死人不用睡觉,但灵魂也是会疲惫的好吧?”
鬼一郎无视他的抱怨,指了指板仓滉:
“雾隐内战,我们要趁机做实验。这件事交给你了。”
大冈信看了看板仓滉,又看了看鬼一郎,脸上写满了麻木:
“遵命,鬼一郎大人。反正我也就是个工具人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鬼一郎抱起那个封印箱,递给大冈信:
“这里面是我最近研究的药剂,拥有初代火影的查克拉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:
“你只要想办法让尽量多的忍者服用这些药剂就行。无论他们是水影一方,还是叛军一方,都可以。然后把服药后的反应数据带回来给我。最好带回尸体。”
大冈信接过箱子,掂了掂分量:
“尽量多的忍者这得打一场大仗才行。”
“所以才是雾隐内战。”鬼一郎转身,走向工作台,“混乱的战场,是最好的试验场。”
他停下脚步,回头补充道:
“如果能带回尸体,或者活着的实验体,就更好了。越多越好。”
大冈信叹了口气,把箱子背在身后:
“懂了。您就等着收快递吧。”
他转身朝门外走去,走了几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向鬼一郎:
“对了,万一我自己死在那边怎么办?”
鬼一郎头也不回:
“你是秽土体,死不了。最多就是被封印,到时候我再去救你。”
大冈信嘴角抽搐:
“真贴心。”
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。
……
数天后,水之国。
雾隐村以北三十里,辉夜一族的族地。
曾经辉煌一时的战斗民族,如今只剩下这片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宅院。外围,雾隐村的忍者层层布防,每隔十步就有一名忍者警戒,天空中还盘旋着三只侦查用的忍鹰。包围圈如同铁桶一般,连一只老鼠都别想溜出去。
辉夜族地内,气氛已经炸裂。
“怎么办?!我们战败了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挥舞着骨刃,声音如同雷鸣。他的身上有多处伤口,鲜血已经凝固成黑色的血痂,但那双眼中的战意依然炽烈。
“其他忍族都是废物!只会拖后腿!”另一个瘦高的族人啐了一口,眼中满是不屑,“说什么联合,打起来跑得比谁都快!”
“白痴!”之前那个壮汉突然转向他,眼中满是怒火,“你这个家伙在战场上疯,杀了好几个盟友!雾忍那边还没打过来,我们自己人先被你干掉了三个!”
“弱小之人,不配当我们盟友。”瘦高族人冷冷地说,语气中没有丝毫愧疚,“他们死了,只能证明他们弱。”
“你——!”
“够了!”
一声暴喝打断了两人的争吵。
辉夜一族的族长——一个身材魁梧、须皆白的老者——从座位上站起。他手中握着一根由脊椎骨制成的长杖,骨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宝石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。
老族长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那双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中,燃烧着属于辉夜一族最后的骄傲。
“事到如今,吵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他的声音沙哑却有力,“雾忍不会放过我们。其他忍族已经背叛,我们孤立无援。”
他顿了顿,缓缓举起骨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