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烬灰慢慢蹲下身来,与阿念平视。
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慈爱,也没有哄骗,只有一种猎人看到上好猎鹰时的欣赏——带着几分冷酷,又带着几分真诚。
“你要做什么,就放心大胆地去做。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——你如何把整个暗河,拿下!”
阿念没有避开苏烬灰审视的目光,直直与他对视着,没有说话。
此刻,就是一场无声的考量!
司徒庄主见状,面色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来阻止,却现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不是第一天认识自己这个小女儿。
从她会说话开始,司徒庄主就现自己这个小女儿十分的聪明。
可以说是天生的天才!
过目不忘,一目十行,练武对她来说就跟喝水一样简单。
他们司徒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但,她的脾气也很倔。
她认定的事情,只要下定了主意,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阿念:不!利弊分析之后,不利自己分分钟放弃给你看。
现在优势在我,我干嘛不上?
不去才是傻瓜!
司徒庄主慢慢转过头,去看另一个女儿。
司徒雪一直跪在蒲团上,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字。
她只是静静地跪着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目光追随着妹妹的一举一动,知道了妹妹要离开,眼眶红着,却没有哭。
阿念走过去,在她面前蹲下来,轻轻握住姐姐的手。
姐妹俩四目相对。
司徒雪看着阿念的眼睛,看着那双眼睛里她再熟悉不过的光,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里有不舍,有心疼,还有一种只有她们姐妹俩才懂的默契。
她们两个,都不愿当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