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契有些怀疑,“啊?”
上辈子也不是这时间啊。
江契跟着纪应礼出了门,纪应礼到底是喝多了,走路都有些飘,江契怕他摔了就任由他拉着。
进了电梯,江契给保镖打了电话,他喝了酒开不了车,只能让保镖开。
挂了电话,江契问了纪应礼,“他们去的哪个酒吧?”
纪应礼靠在电梯上想,怎么也想不起来,于是从兜里掏出手机来看,但他喝多了,手机在他面前变成了三个,上面的字跟蚂蚁在爬似的看不清楚,他便把手机递给了江契,“你看看。”
纪应礼微微仰头,白皙的脸颊被酒意染红,眼睛亮晶晶的像盈了一汪水让人心酥。
【艹,他怎么这么漂亮。】
纪应礼歪了歪脖子,琥珀色的眼眸露出疑惑,“怎么了?”
江契这才伸手接了纪应礼的手机,低头快速的扫了一眼,就这一眼江契就正色了起来,[山月酒吧],上辈子秦自闲和林君辰就是去这里出的事。
电梯到了,这次不用纪应礼拉江契反而拉着他快步跑到了车前,保镖已经在驾驶室等着了。
江契拉着纪应礼上了车,随即跟保镖说道:“去[山月酒吧]。”
江契不是第一次和纪应礼一起坐车,但却是第一次跟他坐得这么近,两人几乎是贴着的,纪应礼还拉着他的手没放,江契有些不自在,他往旁边挪了挪,纪应礼也跟着他挪,几次下来,江契已经快坐到门上了,他没动了,但纪应礼还在挪,直至两个人彻底贴在一起,江契甚至能闻到纪应礼身上淡淡的酒气和他身上的葡萄味混在一起,像发酵过的葡萄有些醉人。
纪应礼还在动,他甚至侧头看着江契,眼里有些疑惑,好像在问他为什么不动了。
江契按住他的大腿,“别挤了,再挤你都坐我腿上了。”
纪应礼微微皱眉,语气有些不解,温热的酒气喷在江契脸上,“是你先玩的。”
上辈子江契基本上没有见纪应礼喝过酒,纪应礼每次出去应酬都是酒醒了才会回家,没想到喝醉的纪应礼竟然这么幼稚。
江契耐着性子温声说道:“现在不玩,你坐那边去。”
纪应礼摇头,“不行,我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把江契听愣了,随即又明白纪应礼只是在说胡话,他道:“我会去帮你朋友的,你坐过去一点,我都快被挤下去了。”
纪应礼道:“那你要跟我一起。”
江契应他,“跟你在一起。”
纪应礼又说道:“不要乱跑,我很难追。”
江契听笑了,“你也知道你很难追啊,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这辈子都不关他的事了。
纪应礼仰头靠在椅背上,下巴高高抬起将喉结彻底露出来,整个人半隐在黑暗中,活像勾人的妖精。江契不想招惹他,但他偏不安生,“江契,你的手好烫。”
湿热的话带着旖旎的转儿砸进江契的心脏,他的胸腔几乎在一瞬间就震动了起来。
“纪应礼,你正常点。”
疾驰的车停了下来,在车挺稳的一瞬间江契就打开车门,空气涌进肺腑,江契才从那种窒息的感觉挣脱出来。
江契拉着纪应礼下了车,一路小跑着往[山月酒吧]而去。
在经过一个花坛时,江契突然听到花坛后面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。
“长得不错嘛,要不先让哥几个玩玩,光拍照有点不过瘾啊。”
“可是二哥没说让我们玩他啊。”
“二哥说让他身败名裂,再也抬不起头做人,比起拍照还是加点料更保险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
江契猛然一惊,纪应礼的酒也醒了大半,两人赶紧跑到花坛后面,只见三个流氓一样的人围着花坛上躺着一个男人,正在动手脱他的衣服,一副和裤子都已经脱了,只剩一条薄薄的短裤。
纪应礼大喝了一声,“住手。”
江契给保镖打电话,让他赶紧过来。
好事被人打扰,那三个人转头看向了来人,“小子,别管闲事,不然要你好看。”
两人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,江契沉声道:“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三个人并不怕,只是大声喝道:“滚。”
看到有人拿手机准备拍照,纪应礼赶紧脱了外套盖在秦自闲的头上,此时保镖赶了过来,江契道:“动手,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纪应礼赶紧掏出手机报了警。
保镖长得人高马大的,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一身雄壮的腱子肉,三人也急了,“别打,有话好好说,我们也是初犯。”
保镖根本没理他们,上去一拳一个就把人打趴下来,江契跟保镖说道:“看好他们,别让他们打电话报信,让其他人过来支援,等会警察过来,该怎么说就怎么说,把这个晕过去的弄车上去。”
保镖点了头。
走过了花坛,江契拉住了要往里面走的纪应礼,纪应礼被他拉得一踉跄,回头看向江契,“怎么了?”
江契问道:“你有没有办法联系上林君辰?这酒吧不小,咱们一间一间找不现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