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亦扬跟着江契出了门,许亦扬十分哀怨的感叹了一声,“什么时候才能有个人这么爱我啊?”说完又问了江契,“你觉得我现在乘虚而入,成功的概率有多大?100%有没有?”
一直没有等到江契的回答,许亦扬继续问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两人下了楼,就看到纪应礼懒懒地靠在路灯下,昏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,整个人是难得的舒展放松,在对上江契视线时微微挑了挑眉,是喜悦是呼唤。
江契心头一热,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,语气是掩不住的欣喜,“你怎么来了?”
纪应礼语气温柔,约莫是顾忌有外人在场,说话还是委婉,“想来就来了。”
只不过旁边的许亦扬看着两人温情脉脉的眼神,并没有感受到半点委婉,他只觉深受打击,“卧槽,你不仅白嫖我劳动力,还给我撒狗粮。”
江契转头看向许亦扬,“今天晚上麻烦你了,明天请你吃饭。”
许亦扬扯了扯嘴角,“能不能马上把钱给我?”
江契回道:“我回去看看账,够的话马上打钱。”
许亦扬这才笑了,“好兄弟,以后有这种事还叫我。”
江契面色平静没有说话,【可千万别有这种事了。我真是受不了一点,还好我是攻。】
许亦扬挥着手走了,江契与纪应礼相视一笑,等许亦扬走远了,江契忽然伸手蒙住了纪应礼的眼睛,俯身吻了下去。
路灯下,两人的影子交缠在一起,分不出你我。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舍的时候,脚边突然‘砰’的一声,随即一道空灵的歌声响了起来。
‘此夜定有鬼在作怪,怎么会醒不来,明知镜花水月的爱’
这声音把两人吓了一跳,纪应礼低头看去,是一部手机。江契则抬头看去,顾久屿伏在窗户上,露台没有开灯,借着月色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,明明什么都看不清楚,但他却诡异地能感受他眼眸里的悲恸与苦涩。
江契脑子有一瞬的恍惚,他猛地回身拥住了旁边的纪应礼,直至熟悉的葡萄香气将他包裹。
纪应礼感受到他的不安,虽然不知原因,他并没有问,只是轻轻地拍着他后背,宠溺地温柔,“咱们回家吧。”
温热的触感,让江契不安的心快速平复,他没有说话,拉着纪应礼就往回走。
两家住得近,在上电梯的时候,江契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,江止在家里,他不想给江止树立过早谈恋爱的想法,于是他跟纪应礼商量,“最近发生的事多,阿止心性单纯,我不想他过早谈恋爱,咱们两个事先别让他知道。”
纪应礼很理解,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开门进去江止还跟之前一样在沙发上坐着看短剧,对于两人一起回来,他还是有些惊喜的,“你们终于和好了?”
纪应礼从容不迫地解释,“刚好在楼下遇到了,我是回来搬东西的。”
之前江契让纪应礼搬出去,结果江契话说完就出国了,后来纪应礼也没搬,东西都还在。
江止看热闹的心瞬间消散,惊讶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,“啊?为什么?”
纪应礼的理由很充足,“之前借住是没有找到住的地方,现在找到自然该搬出去了。”
江止手指摇摆着在两人身上来回,见两人都一副正常的样子,很是疑惑,“那你们俩?”
江契眼神飘了飘,但声音很平静,“都跟你说了,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纪应礼也附和道:“对啊,是好朋友。”
江止嘀咕道:“我跟纪青梧也是好朋友,也没像你们这样。”
江契轻咳了一声,“一般朋友。”
纪应礼忙应和道:“对,是我说错了,我们只是一般朋友。”
江止不想纪应礼搬走,“以后都吃不到应礼哥做的饭了。”
纪应礼笑着回道:“我有空了,可以回来给你做饭,你也可以去公司找我玩,只是搬出去了,又不是断绝关系。”
江止还是不情愿,“那总是不方便了。”
江契道:“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
纪应礼点了头,“我先去收拾东西了。”说完就转身回房去了。
江契心里还挂着许亦扬的五千万,于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跟江止说道:“产业园那边最近怎么样?”
江止也很久没去产业园了,但产业园那边的事都会跟他说,合同签订的流程最后也要走到他这儿,所以江止对产业园的情况还是清楚的。
“挺好的,订单够,人员也稳定。”
江契道:“能先借我五千万吗?”
江止有些诧异,“可以是可以,但你要钱干嘛?”
江契也没有瞒他,“投资。”
江止问他,“投谁啊?”
江契也没有瞒他,“许亦扬。”
江止更诧异了,“他不是在国外吗?”
江契回道:“回来了,今天刚认识。”
“刚认识?”江止有些不放心,“那你看过他的策划书了?”
江契解释道:“我知道他有好项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