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应礼道:“我也穷。”
江契道:“那你也靠靠?”
纪应礼就靠了上去,他靠得很近,鼻尖都擦上了江契的脖颈,“我还没奶喝。”
江契怔了一瞬,【老婆你说的都是我的词啊。】
“那你挤挤,有就都给你。”
饶是江契活了两辈子,说出这句话也让他红了耳尖。
纪应礼的手在他胸前挤了挤,江契道:“可惜,我好像没有,只有你有。”
听着他的话纪应礼狠抓了一把,痛得江契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我也没有。”
江契道:“真的吗?我试试。”
纪应礼抓着他的手往胸前按,江契道:“我手没劲,我换个有劲的。”话音一落,江契就掀起了纪应礼的衣服,拉到他嘴边,“咬住。”
纪应礼依言张开了嘴,白皙的皮肉跟冷硬的皮带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江契低头贴了上去,他深深地嗅了一口,“纪应礼,你好香啊。”
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,让人不自觉地用力收腹,腹肌瞬间变得坚硬。
胸肌又酥又麻,像陷进了沼泽中,拼命往上爬却又不停地往下陷,来回往复,带出啧啧的水声,脸皮薄的人听一声都能羞得底掉。
直至酥麻的感觉中带了一丝刺痛,江契才停了下来,他抬头看向纪应礼,眼睛亮得出奇,纪应礼嘴酸,轻轻一动,衣服就落了下去。
“纪应礼,真的有,不信你尝尝。”
江契抱着纪应礼抬头吻了上去。
湿热,绵长,唇齿间缠绕着的是青梅酒的香气。
这个吻结束时,两人都有些气喘,江契问道:“纪应礼,他们说学霸谈恋爱只谈课题研究,不谈接吻□□,是不是这样啊?”
纪应礼反问道:“那我们现在是在干什么?”
江契道:“学渣谈恋爱要接吻的。”
纪应礼没有说话,只是俯身再次吻了上去,难舍难分之际,[李记烤肉]里的人一涌而出,有人认出了江契的车,“诶,这不是江少的车吗?他还没走啊。”
纪应礼僵住了,一动不敢动,江契看着他怔愣的表情,【老婆好可爱,好想欺负啊。】
江契抱住他的头反客为主吻了下去,长驱直入,秉持着他本性里的强势完全不给纪应礼抗拒的力道。
随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,纪应礼从喉咙里逼出声音,“江契,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江契感觉到他的紧张,虽然很刺激,但到底还是顾及他的,宠溺地回道:“好。”
话音一落,豆大的雨点就急急而下,周围的人一哄而散。
纪应礼拉住了江契,“要不”
江契回道:“不用,这里太窄了,你不舒服。”
虽然车上很刺激,但厮磨了这么久,江契心里的火也消了些。
两人到底还是回了家,外面是狂风骤雨,屋内是干柴烈火,思绪跟这个世界一同失序。
不知道是第几轮高潮,纪应礼目光都失焦了,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,他嘴巴动了动,细弱的声音被外面的雨声掩盖,江契俯身下去,“什么?”
随着他动作的暂停,纪应礼终于能看清了,抬手擦了擦江契额上的汗,将刚才的话重新说了一遍,他的声音很小还带着些缱绻的颤音,但江契听清了。
“你能不能喊我一声老婆?”
江契脑中一片空白,浑身细胞都欣喜地炸开了,他颤抖着咬住了纪应礼的耳廓,用尽所有力气回应了他,“老婆,我爱你。”
大雨下了一整夜,黎明方歇,他们也是。
第二天江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,他本不欲理会,但敲门的人太过坚持,敲了十分钟还没停,他睁开眼睛看着怀里还沉沉睡着的纪应礼,怒气冲冲地开门。
“哥,我就知道你在。”江止靠在门框上,一副了如指掌的表情看着他。
对上江止,江契的脾气就没了,一边往屋内走去,一边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江止门也没进,只是说了句,“爸妈回来了,你不是在搞地下恋吗,特意来知会你一声。”
江契有些错愕,按照上辈子的轨迹,爸妈不可能现在回来啊?
江止继续说道:“他们说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,估计一会儿直接就过来了。”
江契连忙去卧室拿了手机看,果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,他忙给唐玥夏回了电话。
电话很快就接通了,“喂,儿子,忙什么呢?”
江契随口扯了个谎,“昨天晚上睡晚了,才刚起呢,听阿止说你们回来了?”
唐玥夏回道:“是啊,正准备过去找你,给你个惊喜呢。”
江契忙道:“都中午了,家里没什么吃的,我订餐厅,咱们先去吃饭吧。”
唐玥夏随口回道:“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