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青梧立马就应了,“好,我马上打电话。”说完挑衅地扫了纪天阳看了一眼,纪天阳这几天本来就火气大,看到他的眼神更是气得差点骂人,但碍于顾久屿在到底还是没有骂出来,只是指着他说道: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纪青梧笑道:“我不是一直在这儿吗?”
纪天阳咬碎了牙,转身上了车,扬长而去。
纪青梧收起手机上了车,顾久屿随口问了一句,“跟你有仇?”
纪青梧点头,“嗯。”
顾久屿挑了挑眉,没有说话,“走吧,等会儿蛋挞冷了。”
纪天阳回到家又发了好大一通火,纪天光在家里打游戏,听到声音出来,看到纪天阳的样子,放下手机下了楼,“我这刚添上的摆件,你这是又怎么了?”
纪天阳愤恨道:“顾久屿被纪青梧勾搭走了,竟然不理我。”
纪天光皱眉,“啊?这纪家三兄弟是狐狸精转世啊,一个个的这么会勾人。”
纪天阳大声骂道:“气死我了,纪青梧那穷鬼竟然还敢挑衅我,我早就应该捏死他们的,艹。”
纪天光道:“之前爸说斩草除根,是你劝他让他别动手,让他们自己在外面饿死,现在不仅没饿死,还叫起板来了。”
纪天阳没好气道:“我那时候也才几岁,还不是看你那时候跟玻璃珠子似的,以为饿几天就自然就死了,谁知道他们跟野草似的这么能活。”
纪天光道:“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,既然纪青梧攀上顾久屿了,顾久屿肯定不会搭理我们了。”
纪天阳道:“也不知道纪青梧到底干了什么,竟然让顾久屿这么冷傲的人看上了他。”
纪天光耸耸肩,“长得好呗。”
纪天阳发完了火也冷静了下来,坐到一片狼藉的沙发上,抽了根烟,仔细想了想,跟纪天光说道:“不能让他们这么发展下去了,我们来南城能不能站稳脚跟是其次,最主要的是要把纪家三兄弟搞死。”
纪天光跟着他盘算着现在的局势,“纪青梧搭上顾久屿了,纪青桐被唐云逸保护起来了,纪应礼又在江契那儿,我们还能怎么搞?”
纪天阳道:“从纪应礼那儿下手,纪应礼既然要去顾久屿那儿拉投资,必然跟江契的关系出了问题,纪青梧才跟顾久屿搞在一起,新欢不好搞,纪应礼这个旧爱还不好搞?”
纪天光觉得十分有道理,当即问道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纪天阳想了想,跟纪天光说道:“你明天去找江契,就说为了[山月酒吧]的事给他道歉。”
纪天光不同意,“我凭什么给他道歉?警察都没查到我这儿来呢。”
纪天阳道:“又没让你去承认事情是你做的,你就随便意思意思,纪应礼要是知道江契跟你有关系,以他的性格铁定要分手,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易如反掌的拉拢江契了。”
纪天阳见纪天光还是不情愿,又继续劝说道:“你别忘了,要是纪应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我们一家”
纪天光看向他,终于还是狠下心同意了,“既然要赔罪,总不能空着手吧?”
纪天阳摆摆手,“你随便拿吧。我把策划书发给爸,让他拿钱来开公司,顺便跟爸说一声,把之前的事捂紧点,别让江契的人查到了,这事我留着给纪应礼致命一击。”
“那行吧。我给江契打个电话。”听到他这么说纪天光心情好了不好,积极性也上来了,走到阳台给江契打了电话。
‘嘟嘟’的电子音响了起来。
“哥,你电话。”正在沙发上抱着小熊饼干看短剧的江止听到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,朝正在洗澡的江契喊了一声。
江契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,“帮我接一下。”
江止暂停了短剧,拿起手机接了,“喂,他在洗澡有什么事吗?”
纪天光愣了一下,随即说道:“我想约江少喝咖啡,为前几天的不愉快道个歉,麻烦你转达给江少。”
江止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顺便问了句,“约在哪儿?”
纪天光临时想了个地方,“下午三点‘汀兰咖啡’”
江止回道:“好。”
吃了几次亏的纪天光听到他的话,语气非常好,“麻烦你了,能冒昧问一句你是江少的?”
江止现在记得自己的身份了,回了他,“朋友。”
“多谢。”纪天光嘴角笑意更深了,江契这么快就有新欢了,纪应礼果真离死期不远了。
挂了电话,江止继续看短剧。江契洗完澡出来问道:“谁啊?”
江止这才想起没有问对方的名字,直接回道:“不知道,他约你明天下午三点在什么‘汀兰咖啡’喝咖啡,说要给你道歉。”
江契有些疑惑,给他道歉?最近他都消停了,根本没人惹他啊。
江契拿起手机看了看,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本来想打过去问问,但转念一想,他欠了顾久屿两千万正愁没钱还,对方既然是来道歉的,不刮点油水怎么行?他现在要是打了电话,对方现在倒了歉,明天倒不好发难了。
江契收起了电话看着茶几上摆满了零食,“这些都是小胖买的?”
江止头也没抬,回了他,“对啊,可好吃了,尤其是那个蛋挞超级好吃,是今天刚出的新品。”
江契道:“这么晚了少吃点零食。”
江止很有理,“就是吃得少才剩了这么多。”
江契没什么可说的了,最近纪应礼忙着公司的事,已经四天没有回来了,虽然江契早就料到了会这样,甚至已经经历过一次了,但是心里到底还是失落的。
第二天,江契准时来到‘汀兰咖啡’赴约,结果看到了纪天光在里面坐着,视线晃了一圈除了纪天光没认识的人,还以为是江止听错地方了。没成想纪天光满脸热络地迎了上来,“江少,里面请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再者江契重生一次,性格改了很多,虽然他对纪天光很厌恶,但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皮那一步,所以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,“纪总,这吹的什么风啊?”
纪天光回道:“那天晚上在[山月酒吧]跟江少有点误会,我这几天忙得抽不开身,今天才有时间,就想着把误会解开。”
江契明白了,敢情真是他要道歉啊,那可以毫无负担的宰他一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