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止的眉头倏然皱了起来,他看着顾久屿疯狂的样子,有个大胆的想法劈开他的理智钻了出来,他愣住了,满脸不敢置信。
江契揪住他的衣领,厉声喝道:“滚出去,别在这儿胡言乱语。”
顾久屿憋闷已久的情绪此刻如决堤的洪水,疯狂泄出,“我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你,可我不明白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,明明你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,为什么才短短一个月,你就选了纪青梧,为什么?明明我那么”
‘砰’的一拳,顾久屿的脸猛地偏向一边,未完的话倾泄了出来,“爱你。”
江止彻底僵住,看着被江契拖出去的顾久屿,突然觉得有些想吐。
第45章第45章【老婆真好。】
江契把顾久屿拖到病房外,用力一掷,顾久屿往后踉跄着退了好几步,撞到对面的墙壁才停了下来,同时江契把病房的门严丝合缝地关上了。
江契站在门口,盯着顾久屿,语气冰冷地警告他,“江止不喜欢你,以后不要出现在他面前,更别纠缠他,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。
漫星的合同到此结束,剩下的事我的律师跟你说。
现在,马上滚。”
“不,我要见阿止。”顾久屿目光阴鸷,扑着往门上撞,在他过来的一瞬间江契一脚就把他踹出去,顾久屿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我没有跟你开玩笑。”
听到声音赶过来的医护忙拉架,“这里是医院,不许打架。”
江契冷冷地扫着顾久屿,“带他去检查,费用我出。”
顾久屿拂开护士的手,重重地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,不甘不愿地走了。
等顾久屿走远了,江契才进了病房,江止坐在床上神思不属的,江契抿了抿唇,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只干巴巴地说了句,“顾久屿脑子有病,你别把他放在心上。”
这话明显没有任何效果,江止平静地有些不正常,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江契犹豫着该怎么说,但他一犹豫江止就已经知道了答案,他继续问道:“他刚才说纪青梧,是什么意思?”
都说开了,瞒着也没必要了,江契便说道:“纪青梧也喜欢”
“哥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,江止就强硬地打断了他的话,他怔怔地望着江契,呢喃道,“难怪”
江止深受打击,江契早就料到他接受不了,他满心欢喜从疗养院出来,好不容易交到了小时候梦寐以求的朋友,结果一个两个都想睡他,这换谁也接受不了。
江契坐在他旁边,温声安抚,“这不关你的事,这次说清楚了,以后就没有这种事了。”
江止低声自责地说道:“都怪我太笨了,要是我小时候外向一点,跟疗养院的人多交往,就不会看不出他们的意思了。”
江契忙道:“这些事说破大天也跟你没关系。好了,不要想这些事,想想别的开心的事。”
江止低低地应了声,没再说话趴着休息了。
一整天江止都蔫巴巴的,平时喜欢看的短剧现在也没兴趣看了,就躺在床上发呆,江契跟他说话也不理,江契知道他心里不舒服但也以为过几天自己想明白就会好了,结果半夜的时候他从梦中惊醒,却发现原本该好好躺在床上的江止不见了。
江契忙给江止打电话,但床头柜上震动响起,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,让江契心瞬间沉了下去,江止绝对不会自己离开的?难道是顾久屿把他带走了?除了这个可能江契想不到别的,当即给顾久屿打了电话。
再打过去的瞬间电话就接通了,江契厉声问道:“你把江止带到哪里去了?”
顾久屿的声音比他还要急,“江止不见了?”
江契又急又气,“你踏马别给我装,说,人在哪儿?”
顾久屿道:“我真的没有,他那么讨厌我,他能跟我走吗?”
听到他的话,江止就挂了电话,顾久屿再打电话他也没有再接,他去调了医院的监控。
监控显示,半个小时之前,江止一个人从病房里出来,坐出租车离开了医院。监控画面很清晰,江契立马给陈牧哲打了电话,请他帮忙查到了出租车司机的联系方式。
陈牧哲的动作很快,不到三分钟就把联系方希发过来了,江契立即打过问,出租车司机一听他要打听的人,反问道:“你是他的谁啊?”
江契回道:“我是他哥哥。”
出租车司机立马说道:“他刚才坐车没给钱,你既是他哥哥,这钱你要给我。”
江契道:“我给你双倍,你告诉我他到哪里去了。”
出租车司机回道:“他在南朔山山脚下的车。”
南朔山?江契皱了眉,难道他去白马寺了?
江契加了出租车司机的联系方式,把车费付了,急匆匆就往南朔山赶。刚从医院出来,就接到了纪应礼的电话,“阿止好些了吗?”
江契也没瞒他,把江止失踪的事跟他说了,纪应礼立马说道: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
江契前脚刚到南朔山,后脚纪应礼、纪青梧、顾久屿都到了。
昏暗的路灯将上山的路照出来,夜风吹过林梢,汗湿的后背凉飕飕的。
白马寺已经关门闭客了,整个寺庙没有一点光亮,空气中还残留着香烛的气息,浓得让人心发沉。
纪应礼看着漆黑的宏伟大殿怀疑地问道:“阿止真的会来”
话还没有说完他们都看见了大殿门口抱腿坐着一个人,江契快步跑了过去,“阿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