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也想知道,所以她问书灵。
书灵轻车熟路地找到孛儿赤骨的想法,然后无语道,“他只是想来看看卓娜的惨状,幸灾乐祸地,碰到来到这里碰到你们,又碰巧被匕误伤了。”
“不过他也不算完全无辜,程柒现暗卫就是他提醒的。”
“所以他是自作自受。”温言得出结论,如果不是孛儿赤骨那一颗花生米,程柒根本不会突然间狂,匕乱挥舞,更不会到处乱扔,又凑巧地扎到孛儿赤骨。
一切都是孛儿赤骨自作自受。
书灵又气又好笑的点头,“没错,都是他自作自受。”
温言没法将书灵的话原封不动告诉慕绾绾,只说刚才卓娜路过的事情,
慕绾绾感慨,“那他可真倒霉,来了大冀干了一件坏事还没干成,就整日躺在床上休息,好不容易好转了点,又受伤了。”
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金宸王绝不会真的为联姻而来,肯定别有目的。
但孛儿赤骨……整日养伤,似乎什么事情也做不成功。
他们来的目的真的能达成吗?
温言本来不觉得孛儿赤骨受伤的事情有什么好笑的,现在连起来想,真好笑。
兄妹俩都是又蠢又坏。
孛儿赤骨一点都笑不出来,小臂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,随从撕下一条布想给他包扎,他脸色不好看,“包扎什么包扎,还不快回驿站。”
父王临走前,叮嘱他不准离开驿站。
他离开就算了,还被伤了,这件事绝不能让父王知道。
可千算万算,没算到,温言竟然在父王刚回驿站的时候,派人送来了金疮药。
“为何要送金疮药给世子?”金宸王眯着眼睛问靖王府的人。
下人回道,“今日世子乔装打扮出门时,不小心被人伤到,王妃遂派小的来送伤药。”
金宸王捏着手中的金疮药,本就难看的脸色,现在几乎要滴水了。
一般的药对孛儿赤骨根本没用这件事,大冀皇室的人都知晓,温言派人送金疮药,根本不是真心让孛儿赤骨治病,而是告诉他,孛儿赤骨今日出去了。
“替本王多谢王妃关心。”金宸王声音越冰冷,攥着白玉瓶子大步走向孛儿赤骨的房间。
没多久,楼上传来鞭子抽打的声音。
下人听了一会儿,面带笑意地回去复命。
一而再的被人打乱计划,慕绾绾兴致缺缺跟温言分道扬镳,打算先回府,让男宠弹奏几曲子,静静心。
温言也打道回府,结果她还没回去,就看见朝着王府来的赵府马车。
“靖王妃,不知您可有时间,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,不知该找谁说说话。”赵书雁下了马车,眉宇间满是愁容的说道。
温言挑眉,“有时间,请进。”
赵书雁心情不佳,温言便让她去后花园的凉心亭,那里视线开阔,对心情舒畅有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