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韵儿怎么病的这么重。”赵夫人看到赵韵被抱回来的样子,眼泪唰的一下落了下来。
她指尖微颤地触碰着赵韵的额头,滚烫滚烫,似是要将她烫化了,
这么热,她身为母亲,竟然一点都不知晓。
“娘,我们去的时候,骆家故意让那姓柳的堵住姐姐的房门,不让姐姐的人出去找大夫,还故意支开了小满的人,让小满一个人在骆家后院乱跑。”赵书雁只是说自己看到的事情,就已经气得不轻,“她们根本就是故意想折磨姐姐的。”
赵夫人听得眼泪更是止不住了,
“她们怎么能这么狠心。”
明明昨日韵儿回来时,她还劝说韵儿要放宽心,不论如何,她还是骆家的主母,就算多个女人,也不会影响她的地位。
可仅仅一夜,韵儿病的如此重,小满也无人看管。
骆家分明是想赶尽杀绝啊。
赵丞相脸色也阴沉滴水,他本以为骆森只是一时被外面女人迷惑,只要赵家不倒,骆森就不敢对韵儿不好,万万没想到韵儿竟能到病却无法找大夫的境地。
好个骆家。
“今日多谢王妃,本相这就去骆家。”御医已经从宫中来了,赵丞相留在这里也没别的用,他要做的是,给赵韵撑腰。
“赵相请等等。”温言叫住了他,“骆家的事情,本王妃觉得,赵相应该先听听韵姐姐的想法。”
赵丞相拧眉,“王妃这是何意?”
温言叹气,“先等她醒来吧。”
经此一事,赵韵不一定想留在骆家,现在去找骆家,没有必要。
赵书雁这会儿真的听温言的话,温言说什么便是什么,否则姐姐这会儿都要烧坏身体了。
“爹,你就听王妃的吧。”
“是啊,爹,你就听姐姐的吧,姐姐好看,说什么都对。”赵小安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响起,几个人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跑了过来,甚至还看过了赵韵,小小的人儿现在脸蛋上满是冷静道,“若是大姐想和离,我就跟二姐去将大姐接回家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赵相听到儿子这么说,顿时呵斥了一声,
女子嫁人后岂是想回来就回来的。
赵小安一脸严肃,“爹,你老了,以后赵家是我做主的,大姐肯定要接回来的。”
赵家人:“……”
温言:“……”
“小兔崽子,你爹我还没死,你就想做主了。”赵相被儿子一番话说得都快气得升天了,想抄起棍子抽他,手边竟然没有趁手的家伙。
赵书雁还火上浇油,“爹,弟弟说的没错,以后赵家是他做主的。”
“你少说两句。”赵夫人很无奈的拉了下捣蛋的女儿,朝着温言歉意笑了笑,“王妃,让您看笑话了。”
虽然她也这么想的。
但儿子到底还小,怎么能这么早说出来。
没有家伙什,赵相也追着小家伙跑了一段路,鸡飞狗跳闹了会儿,御医走出来时,赵小安梗着脖子,嚷嚷,“爹,你别把我气死,气死了你还得生一个,你这年纪生不出来了,你得悠着点。”
御医踏出的一脚默默地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