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韵眉头微微蹙了起来,“王妃,我能问为什么吗?”
虽然她愿意为温言做事,可是她如今已经彻底对骆森失望。
若无必要,她不愿意再见任何跟骆森有关的人或是事情。
赵书雁也道,“王妃,我姐姐身体还没养好,不如让我去吧?”
姐姐当下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
赵夫人虽然没说什么,但眉眼间也有些纠结,骆森如此伤害韵儿,当下的确不是让韵儿再见骆森的好机会。
温言瞧出几人的疑惑跟纠结,笑了声,“不必担心,我并没有让韵姐姐现在就去找柳梦,而是等他们成亲后。”
“至于让柳梦后悔也并非是寻她麻烦,而是韵姐姐过得好,柳梦跟骆森定会心中不快,来找韵姐姐的麻烦,只要韵姐姐越好,柳梦就会越后悔。”
赵书雁忽然眼睛一亮,“所以王妃的意思是希望姐姐过得更好些?”
她就知道温言不是无缘无故让姐姐找柳梦麻烦的人。
而是心善,怕姐姐和离后心中郁结难消,让姐姐记住王妃交代的事情,过得越来越好。
赵夫人跟赵韵显然也是这么觉得,看着温言的眼神充满着感激。
“多谢王妃,赵韵定会好好活下去。”赵韵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不只是为了自己跟小满,还有家人以及王妃。
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不能沉溺在骆家的事情上。
从赵家出来,书灵就提醒温言,骆家的人在暗中观察赵家。
“看就看吧,赵韵铁了心要和离,现在来看的是小厮以后就是骆森了。”温言轻笑一声,踏上了马车扬长离去。
骆家小厮看见靖王府的马车离开后,悄然将这一消息汇报回去。
骆森咬了咬牙根,“又是这个靖王妃,我们夫妻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。”
他真是烦死了。
他找罗川想打探消息没有打探到,峰回路转,有人暗中给他传了信,靖王之所以对他面露不喜,全因靖王妃不喜。
靖王竟然真的成为色令智昏之人。
女人怎么可以成为男人的绊脚石,尤其是靖王妃这样的女人,更是不该,真是令他失望。
“等明日我亲自将赵韵接回来,日后定不能再让赵韵见靖王妃,还有书雁最好也不要见了。”骆森心中盘算着,母亲也说了,赵书雁不是个守规矩的人,这次赵韵装病送和离书,说不定就有赵书雁的怂恿。
他不能让赵韵再接触这些人,免得哪日真被哄骗得后宅不宁。
“骆郎,今日你也累着了,先好生休息吧,等明日我再陪你去赵家接姐姐,若姐姐还不肯回来,我就跪在门前求她。”柳梦说道。
求?
不可能。
她不过说说罢了,她跟骆森一起去的,真跪下求赵韵,在骆森的心里跟自己跪下求赵韵没有区别。
于骆森这种大男子主义而言,跪着求女人是最不可能的事情。
果不其然,柳梦刚这么说就被骆森断然拒绝,“赵韵的事情与你无关,你不必求她,你留在府上看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东西没有,你我的大婚……”他语气低了低,“兴许不能大操大办,委屈你了。”
“我不委屈,只要能跟骆郎在一起,无论做什么,我都不委屈。”柳梦说的情真意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