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森的打算很好,温言并没有太担心,毕竟崇安帝的禁足不只是不让皇后出来,更是禁止她做任何事情。
懿旨并非孛儿赤骨想的那么容易下的。
但温言还是将这一消息告诉了赵家人。
赵书雁气得都想掀了骆家,“骆森怎么这么无耻,是他背信弃义,害了姐姐跟小满,现在还企图用懿旨让姐姐一辈子困死在骆家,他真是太歹毒了。”
赵小安也道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二姐以后你挑选夫君的时候可得小心些。”
赵书雁一梗,她先前倒是挑了个好的。
问题是裴亦行根本没看上她,温言反而屡次帮助赵家,现在她更不可能对裴亦行抱有任何想法,否则就是恩将仇报。
“行了,现在当务之急是韵儿和离一事,”赵夫人拍了拍赵韵的手背,让她不必担心,“你放心,有你爹在,一定可以和离的。”
赵韵点了点头,
这两日她也逐渐想通了,就算最后真的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和离,她也不会为之感到伤心,只要赵家还在,她就可以让骆家鸡飞狗跳。
“为父这就进宫。”赵丞相叹息了一声,都是世家,多年的关系盘根错节太多,若非不得已,是绝对不会撕破脸皮。
但现在是骆家太过火了。
他原先还想去骆家,让骆森签下和离书,如今看来,不必了。
与此同时,
骆森也已经跪在了勤政殿前,之前大雨之后他的身体还没恢复好,跪了一个时辰,他的气色越来越差,脸色也白如纸,
石公公透过门缝看了他几次,轻轻摇了摇头,
真是自作孽。
“人还没走?”崇安帝服下太医院送来的补药,低沉的嗓音从容问道。
石公公哎了一声,“的确没走,看来这次骆世子是真的知错了。”
“知错又如何,赵韵性子温柔,她被逼着回了赵家,提出和离,只怕是铁了心,他就算求到朕面前,朕也不能为了他,驳了文彬的脸面。”崇安帝丝毫没有要理会骆森的意思,拿起御案上的奏折,批注了起来。
石公公赞同陛下的话,可,“永昌侯府有一张空白圣旨,若是骆世子动用那张圣旨……”
狼毫笔尖停在奏折上方一寸处,
“他若真的动用,那就动用了。”崇安帝声音平静无波,那张圣旨是永昌侯当年跟圣祖打天下时得到的赏赐,这些年一直被供在祠堂之中。
骆森若真的因为这种小事,动用了空白圣旨,那么骆家的气运也就到此为止。
至于赵韵,日后若骆家有事,他会看在赵丞相的面子上,放赵韵回赵家的。
石公公见陛下心中明了,不再多说什么,安静地在一旁磨墨,看着兴和县传来的奏折,眼底有着一抹惊喜,“信王殿下在兴和县立功了。”
兴和县一团乱,百废待兴时,人手严重不足,哪怕陛下给了信王人,也得在当地召集人才能将兴和县建立好。
没想到信王竟然能不顾自己尊贵的身体,亲自和百姓一起清除淤泥。
这一举动,极大地感染了当地百姓,原本都要心灰意冷的百姓瞬间迸了新的活力跟信任,跟随信王一起,重新将被洪水毁掉的房子盖起来,将堤坝再次重筑。
而这些行为,是从前的信王做不到的,没想到信王变化如此大。
崇安帝也十分欣慰地看着奏折,“衡儿也长大了。”
能帮着他做些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