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尚书精神一振,目光灼灼的盯着崇安帝手中八百里加急的信件,疯狂想知道温言的信息。
他的目光实在太过灼热。
崇安帝无语了一下。
一直以来都胆小擅长躲事的温尚书也只有在遇到温言事情上,才会探出头来,但他心情好,没有跟温尚书多计较,
朗声笑道,“诸位爱卿,靖王妃已在东离郡寻到暗河,其水可供东离郡四县百姓,旱情之灾可解。”
此话一出。
朝廷百官,顿时窃窃私语了起来。
靖王妃?
她不是病重在靖王府,称病不见人吗?怎么悄悄去了东离郡?
不过在水源前,百官们谁也没有在这件事上计较,纷纷跪地,口中大呼,“天佑我朝,乃陛下圣德!”
百官齐声高呼,崇安帝心情更加舒畅。
他让裴亦行去东离郡时,并没有抱太多的希望,毕竟旱情不是水灾,除非老天降雨,根本没有别的办法,
却不想裴亦行跟温言竟然生生将没有办法变成有办法。
真是万幸。
裴彦低着头,眼底划过一抹怨毒。
该死的,裴亦行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,竟然让温言找到暗河水,救了东离郡。
骆森跟祝惜霜那俩废物,究竟在干什么,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,更没有阻止温言立功。
温尚书则眼底有着一抹心疼。
东离郡都大旱三年了,如果暗河水那么好找,早就找到,根本没有旱情一说,可直到现在才被温言找到。
温言一定费了很大的力气,吃了很多苦吧?
也不知道在东离郡,瘦了没。
等温言回来,先让林氏给她好好滋补滋补,再教训一顿。
有着温言的好事在先,百官们再上请奏折时,崇安帝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烦躁,就算碰到御史台跟武官吵起来,他也没有觉得头疼,只高高在上看两边吵得不可开交,直到快打起来,才让人把双方拉开,
下了朝,
裴彦就沉着一张脸给自己的亲信使了个眼色,各自离开皇宫没多久后,才出现在一处秘密宅院中。
“裴亦行此次立了大功,在父皇心中的地位定然又不一样,本王绝不能坐以待毙,否则会失了父皇,诸位可有别的办法?”
众人皆沉默。
哪儿有什么办法。
这可是大功,根本没有任何功劳能够相媲美的,他们哪儿有办法补救。
裴彦看到众人的沉默,心里的怒火更加旺盛了,
从前裴亦行身边有个红杏出墙的温言,他觉得这是老天爷不喜裴亦行才让两人有孽缘,拖住裴亦行的脚步。
但现在,哪里是拖住裴亦行,分明是给裴亦行个最大的功劳!
他辛苦在外面剿匪,哪里能比得上此次功劳!
他甚至开始后悔,为什么当初温言名誉尽失的时候,为什么不是自己娶了温言。
“殿下,”工部主簿小声说道,“下官觉得有个办法可让陛下看重殿下。”
“说。”裴彦冷声道。
工部主簿轻咳了一下道,“靖王妃与靖王成亲已经五年,至今没有子嗣,甚至……靖王妃与那人也没有子嗣,下官猜,许是靖王妃不能生育,靖王却心系靖王妃,想来一时半会儿没有子嗣,若是殿下能尽快诞下皇孙,陛下或许会更看重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