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初听?得茫然,她不理解:西晴为什么会出手??
“我不知,朱槿曾经?从北阴的叛军手?里得到过一封书信,那是十六年前,北阴皇帝与西晴女帝的密函。”
“不过那未必就是最?终的结果,只要北阴的国师还在?,北阴就不会亡,所有人都相信着。”
“祭祀庙里没什么人你看到了吧?他们去?举行祭礼了。”
“一切都会跟十几年前的那两场祭祀一样,现在?出现在?这里的所有人,都会消失。”
不对?,不对?,不对?……
西初摇着头,她拉着川流的手?摇着头,在?听?见?祭礼的那一刻她浑身?都在?颤抖,西初害怕地抓紧了川流的手?腕。
会死?人的。
会死?人的。
她会死?的。
无形中,有一只手?扼住了西初的喉咙,她什么都说不出来,所有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离,西初大口?大口?地喘息着,却无法得到一点缓解。
去?,那里,去?那里,去?那里,去?那个地方……去?,去?……
“去?——”
开口?的那一瞬间,脑袋几乎要炸裂开来,西初缩在?地上,被刻意?掩藏起来的双腿长满了鳞片,西初的耳朵冒出了鱼鳍,有鲜血从她的耳朵中流了出来。
撕心裂肺的疼痛牵扯着她的身?体,她双手?捶打着自己的脑袋。
身?体的各处都在叫嚣着,疼,好疼,没有一处不在?喊着疼。
川流惊慌地看着她对?自己的自残,想拦住她的所有行为,却在看清了她耳朵上冒出的鱼鳍时呆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【——】
西初倒在?了地上,倾斜的角度让她没法很好的分辨出面?前人的模样,她隐约看见?了地上的血渍,西初单手?捂着自己的心口?,她伸出另一只手?,沾了血,在?地上写着:去?祭台。
一笔一划都拖得格外冗重。
求你了,去?祭台,去?那里,去?那里,拜托了,带我过去?。
西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迫切的感觉,明?明?这么疼,明?明?应该闭上眼睛就这么疼昏过去?的,可是……她要是不去的话,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……
西初绝望地看向躲避着她的川流,或许是因?为疼痛,又或许是因?为别的什么,她的眼泪怎么都无法止住。
川流呆了许久才强迫着自己从西初那双不正常的耳朵上移开眼,她是什么人?这个问题从心中闪过,与之一起的答案也跟着浮了出来,这个人……朱槿知道吗?
川流闭上眼,将所有的疑问甩开,他只说:“你不要说话,我们去?祭台。”
下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