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源面上一喜,凑过去抱着人手臂,问她:“妈,你同意啦?”
王红霞睨她一眼,轻飘飘道: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好了好了,现在我其实也就这么说说,”王思源哪能不知道她妈的性子,这分明就是同意了,但又心里别扭,便主动给了个台阶,“那万一我到时候没考上编制呢,想回来还不一定能成。”
王红霞把自己的手臂挣脱开来,微用力伸手点了下王思源的脑门,没好气的看着人,“要你就这点出息的话,那不如早点打消这个念头,不然,纯粹浪费时间。”
林屿舟洗完澡出来,裴近山已经躺床上了,见人过来,抓着人就要往被子里拖,故作谄媚道:“床已经暖好了,请宝贝验收。”
猝不及防被他抱了个满怀,林屿舟双手屈起抵着裴近山的胸口,没好气的瞪着人,“升温了,以后剥夺你暖床的权利,回你自己屋睡去。”
“那怎么行,咱俩正热恋呢,怎么能分床睡?”裴近山把人搂的更紧,脑袋往林屿舟的颈窝拱,“再说了,我房间那也睡不了人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起这事儿林屿舟就气的不行,直接抬腿踹了他一脚,冷声质问:“为什么睡不了?”
“弄脏了。”
林屿舟直接伸手给他捏成小鸡嘴,制止他继续说话,单方面警告:“以后我说不要了,你就得立马停下,还有,一星期只能一次,弄多了对身体不好,更不可以那那啥。”
他眼神飘忽,完全不敢去看人,可偏偏指尖的触感,又难以自抑的让人想到这张嘴先前做了什么事,瞬间,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林屿舟猛地松开手,把他的脸强制性的转了个方向,吞吞吐吐的说:“多多脏啊。”
裴近山喉间溢出笑意,转过身来把人重新搂进怀里,狗鼻子似的四处嗅嗅,“哪脏了,明明香的。”
林屿舟:“”
在某些方面,林屿舟甘拜下风,沉了口气嗤声骂人:“你简直就是个变态。”
裴近山脸皮厚的要死,混不吝的在他屁股上抓了两把,倾身上去和他耳语两句。
听完,林屿舟羞愤欲死,感觉不止是耳朵,甚至是灵魂都受到了污染,他攥起拳头梆梆给了他两下,没有一点商量余地的拒绝,“你自己穿去吧,大变态。”
裴近山语气夸张的喊痛,但脸上的笑却止不住一点。
一阵插科打诨的嘴炮之后,林屿舟乖顺的躺在裴近山怀里,说起了正事儿,“五一的时候,我打算回趟家。”
裴近山本来还闲不住的在林屿舟身上这里摸摸,那里碰碰,听完这话,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,语气惊讶的问:“回去做什么?”
林屿舟故意曲解他的意思,啧声道:“嘿,我这回趟自己家,还非得有个由头才能回啊。”
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裴近山连声解释,“就是太突然了,我有点懵。”
林屿舟捞起他的手,重新放回自己腰上,同时还凑上去亲了他一下,才柔声说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逗你玩呢。”
裴近山难掩担心,把人搂紧问他说:“是单纯的回家看看,还是出了什么事?需要我和你一起吗?”
林屿舟抬手抚平他不自觉皱起的眉头,“不用,就是我一个堂哥结婚,原本是打算年底的,但因为工作的原因,提前了。”
“真的?”
林屿舟失笑,伸出两手扯他的脸:“当然是真的,这种事儿我骗你做什么。”
裴近山并未因这话轻松多少,他凝眸看着林屿舟,心思有点深重,语气犹疑:“真没骗我?”
“骗你了骗你了。”林屿舟无声叹了口气,跟着胡说八道,“其实我是打算回家相亲。”
裴近山听完一点也不恼,只紧紧的扣着林屿舟的背,把人压至胸前抱着,语气轻柔但态度坚定:“不要和叔叔阿姨坦白我们的事情,如果真的要坦白,你带上我一起,好吗?”
林屿舟呼吸一滞,心里酸酸涨涨的,稍作调整,他从裴近山的怀里探出脑袋,一脸轻松的拍他脑门,语带笑意:“想什么呢,我又没疯,怎么可能这会儿去和我爸妈说这些事情,真的只是单纯的回家参加婚礼。”
“那你保证。”裴近山目不转睛的看着他,借被子的遮掩,一手紧攥成拳。
林屿舟比了个发誓的动作,说好,我保证。
裴近山总算有了点笑容,把脑袋搁人肩膀上,大鸟依人的絮叨:“回去记得要想我,要每天和我开视频。”
“好,我会的。”林屿舟抚摸着他的脑袋,“只是得委屈我们宝贝,继续当我的地下情人了。”
裴近山仰眸看人,本该因为这个称呼万般兴奋才是,可这会儿他实在兴奋不起来,林屿舟可能自己都不知道,他其实真的很不擅长撒谎。
已经在一起
心里一旦想着事儿,就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,转眼就到了五一。
裴近山要和之前一样送他去高铁站,但林屿舟态度很坚决,说一来二去的你不嫌累啊。
“不累,我就想和你多待会儿。”裴近山扒着人不放,老大个人了,黏糊起来一点也不害臊,“要我能缩小就好了,你把我揣兜里,走哪带哪,永远不分开。”
林屿舟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,给他脑袋一通乱揉,打趣道:“都说男儿志在四方,你可倒好,我就没见过比你还恋爱脑的了。”
裴近山一本正经:“我是恋你脑。”
话虽然肉麻,但该说不说,林屿舟还挺受用的,他抬手把人脑袋掰起来,主动和裴近山接了个吻,完了才呼吸微促的开口道:“一去一回差不多得小一天,我也会心疼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