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没有对手足下狠手,实则,步步紧逼,逐个击破。
辰王沉默了。
“太后若能容得下咱们,就不会让裴曜跟着回来,更不会给裴曜铁卫军,给了裴曜跟王爷叫板的底气!”辰王妃继续说。
辰王没反驳。
“王爷,妾身家给您二十年,妾身愿意和王爷做个交易。”辰王妃撑着身子,眼眶通红:“求您照拂凌家,妾身愿背负一切罪责。”
她紧咬着牙,下巴抬起,一副豁出去的架势:“妾身要让太后付出代价,哪怕是以命抵命,也要护住辰王府的安危!”
她恨透了言而无信的徐太后。
更恨极了裴曜。
二十年的栽培,她倾注了毕生心血,结果到头来抵不过徐太后的诓骗。
这份屈辱,辰王妃实在是难以忍受。
辰王快步上前扶住了辰王妃:“王妃……”
“妾身只求王爷给妾身一些可用之人,不多,底子干净经得起查就足矣。
”辰王妃道。
辰王不假思索地应允了:“两日后送来。”
“多谢王爷。”
二人聊得不多,辰王被侍卫给叫走了。
翠玉死后,翠屏顶了上来。
“王妃,您,您当真要算计世子?”翠屏小心翼翼地追问。
辰王妃背靠在了软枕上,通红的眼眶里全都是恨意,尤其是想到裴曜屡屡背叛自己时,她恨得两肩颤。
“他不死,我难以泄愤。”
说罢,辰王妃朝着翠屏招招手:“小库房的妆匣子里第二层,有两封书信,送去给世子,就说母子一场我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翠屏应了。
片刻后将书信取来送去了北苑,又将辰王妃的话一一转述:“世子,王妃说了母子一场,能做的只能如此了。”
裴曜立即接过书信拆开看了眼,竟是徐太后十几年前送来的,字字句句都是关心裴曜。
足足写满了三篇。
“这……”裴曜手都在抖。
他不明白,从书信上看徐太后分明对自己极关注。
转眼过了十日
大军离郓城也不过三四日的行程。
东梁帝一袭银色铠甲,容颜俊朗,周身还散着阵阵迫人的气势,除了赶往南冶外,沿途走来也体验了无数民情。
一直跟随左右的便是方韫。
方韫道:“再往前五百里便是郓城,辰王管辖郓城,近五年来,郓城的青少年对比周边同等封地,足足少了三成。”
东梁帝扬眉。
“户籍上报的人数也对不上。”方韫指了指从当地官员每年上奏的户籍记载档案:“说明辰王私下将这三成的人数藏匿了。”
每年出生的人数,官府都有记载。
无记载者,便是黑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