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家书,又来了五个大臣家眷,送来了银票。
临近天黑时甄府后院还关押三十人。
“主子,这帮人家中并无消息。”云臻道。
三十人的名单落在徐阮手上,她目光扫了一眼过去,至少有二十人都是丞相的旧部。
按照计划,还有一天的时间赫连大将军府就要兵临城都了,他们在咬牙等。
徐阮指尖落在了丞相的名字上:“传旨,抄了相府,所有财产全部充入国库,若有阻拦者,杀!”
禁卫军领上前听令:“是!”
“将此事广而告之,不服从命令者,抄!”
“末将领命!”
隔壁院内
丞相府抄家的事传开,丞相的脸色极难看,他神色有些激动:“瑜妃娘娘无凭无据,为何要抄家?”
“有人举报相府收受贿赂,草菅人命!”禁卫军领道。
“无稽之谈!简直是荒谬!”丞相气得破口大骂,正要起身时却被禁卫军领拔剑,紧贴脖子。
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,顿时让丞相火气灭了不少。
“娘娘有令,明日午时前若诸位不配合,抄!”
一个抄字宛若千斤重,狠狠地砸在了诸位大臣的心口。
待禁卫军离开后。
三十人中已有一半人蠢蠢欲动。
“相爷,是咱们低估了瑜妃。”
“是啊,她虽有四万禁卫军,咱们都以为瑜妃一定会妥协,可谁曾想,她转头就开国库,招兵买马,城都内青壮年也不少,若要耗下去,赫连大将军的二十万兵马未必能耗过瑜妃。”
丞相抬眸瞪了眼说话之人;“你现在后悔了她也未必重用你,不过是吓唬吓唬罢了,城都青壮年又如何,不曾受过训练,如何能比上过战场的将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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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被说得一声不吭。
可也有人不服气:“赫连大将军侥幸攻城成功,必定损耗不少,他日七皇子带兵归来,赫连大将军也未必抵挡得住!”
“相爷,您别忘了,六皇子和八皇子还在瑜妃手上。”
人心一旦动摇,就极难改变。
丞相压根就不想承认是自己低估了瑜妃,他明知瑜妃有问题,但那又如何?
他在城都几十年,还能被一个女子压住?
“相爷可曾想过一个问题,一旦赫连大将军对瑜妃俯称臣,咱们这群人可就里外不是人了。”有人指出问题。
丞相冷笑:“赫连大将军和瑜妃有杀母之仇,不共戴天,怎会俯称臣?”
“赫连家一百多条命都在瑜妃手上握着,他会弃之不顾?”
此话一出四周再次寂静
丞相垂眸看着地上还残留的一滩血,虽已经干枯,但那是他的妻子临死前躺过的地方。
想着妻子临死前的折磨,丞相这口气如何咽下?
他道:“诸位大臣莫要心慌,成败在此一举,她若动静闹得太大,城都人心惶惶,军心不稳,瑜妃也未必占到便宜。咱们若是退了一步,这辈子都要被瑜妃踩在脚下!”
丞相深吸口气:“咱们如今要做的就是比耐心!”
这时惠太后站出来:“相爷言之有理,若此时后退,也未必是一条退路,说不定就是万丈深渊。倒不如搏一搏,诸位大臣都是南冶的顶梁柱,她还能杀光所有人么?”
“事已至此,最多就是丢一条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