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纯月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,她连忙用袖子擦了擦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“沈老板,我知道是你帮了我。那天你来探视我,问我那些问题,又去了招待所……我知道是你找到了那个口红,是你帮我证明了清白。我沈纯月这条命,是你救的。”
她说着就要往下跪。
沈小艺吓了一跳,连忙伸手扶住她。
“大姐你别这样,你千万别这样,快起来。”
沈纯月被她扶着直起身,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她攥着沈小艺的手,攥得很紧。
“沈老板,你是个好人,你会有好报的。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谢你,但我心里记着呢,这辈子都记着。”
沈小艺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。
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宋远洲,宋远洲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她不要再推辞了,越推辞沈纯月越觉得是她帮的忙。
“大姐,你刚出来,先回去好好休息。招待所那边我已经帮你把房续了几天,你不用担心没地方住。”
沈纯月连连点头,又说了好几声谢谢,才拎着布包转身走了。
沈小艺目送她走出大门,转过身对宋远洲说:“走吧。”
宋冬梅把他们送到门口。
“我就不送你们了,小艺,你脖子上的伤记得擦药,别不当回事。”
沈小艺摸了摸脖子,那道上浅浅的红印已经不疼了。
“知道了冬梅姐,你忙吧。”
两个人走出公安局的大门,沈小艺眯了眯眼睛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事情终尘埃落定了。
沈纯月回到招待所的时候,老板娘的态度跟上次完全不一样了。
上次来收拾东西的时候,老板娘一脸嫌弃,恨不得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扔出去。
这次老板娘亲自迎上来,笑得满脸褶子,热情得不像话。
沈纯月没有跟她多说,拿了钥匙上了楼。
十天的时间过得很快。
宋母每天都要打两三个电话过来,恨不得每一个细节都亲自过问。
宋远洲被她念叨得头大,每次接电话都说“妈您看着办就行”,但宋母根本不听,非要他拿主意。
沈小艺倒是乐得清闲,这段时间她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复习上,偶尔去店里看看,帮着苏梅苏丽理理货,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。
唯独有一件事让她越来越紧张。
婚礼。
再过三天就是婚礼了。
沈小艺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复习资料,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她的脑子里全是婚礼当天的场景。
穿什么衣服,说什么话,来了哪些人,她要怎么做才不出丑……
前世的沈小艺没有机会穿上嫁衣,这一世,她有了这个机会,但她现自己完全没有准备好。
不是东西没准备好,是心里没准备好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,明明是已经认定的人,可一想到三天后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成为他的妻子,她就觉得心跳加,手心冒汗。
门被推开了。
宋远洲端着一个搪瓷缸走进来,看到她对着复习资料呆,把搪瓷缸放在她面前。
“红枣茶,妈让熬的。”
沈小艺端起喝了一口,甜丝丝的。
宋远洲没有走,他站在她旁边,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。
是两个纸袋,鼓鼓囊囊的。
“什么东西?”沈小艺放下搪瓷缸,好奇地看着那两个纸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