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泉心里内疚想着,但他也不忘立马拉住了前面气势磅礴正往前冲的主子,“爷,世子爷,您等等再……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您的腿,您的腿!”
林祁朝着竹泉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,才发现,自己双腿抖得厉害!
林祁拍了拍大腿,又狠心掐了掐,却发现怎么也止不住颤抖,双腿反而因为自己主人注意到它抖得更加厉害。
“算了算了,本世子今天还有事,等明天再来…明天再来!”
林祁正准备转头回去,却不想被人叫住,有些放松的脸瞬间又僵硬起来。
“世子爷,侯爷知道您要过来,叫您直接进去就行。”
“呵呵!呵呵!好!”
林祁有些咬牙切齿得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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伺候的人敲了敲门,进入书房禀报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可能是林祁精神紧绷着,在门口也能影影绰绰得听到些声音。
等小厮走出来请林祁进去,林祁扯了扯有些紧绷的嘴角,迈开沉重地大腿,走进去时颇有些一往无前的气势。
平阳侯自小对林祁不甚在意,但他无疑是个严父,平时不会多管,但只要林祁犯了什么错,总是逃不过一顿责罚的,这也是林祁不喜欢单独和自己父亲相处、甚至畏惧他的原因。
“孩儿见过父亲,请父亲安。”
平阳侯抬头看过去,只见面前的人风流倜傥,一副稳重靠谱的模样,完全看不出外面流传的纨绔性子,也看不出惧怕他这个父亲的样子。
“你找我有何事?”
平阳侯直入主题,自己这个儿子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,不是有求于他是绝不敢单独来他这儿,今儿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这个儿子路上磨蹭了这么久,竟然还是过来了。
既然都走到了院子里,他自然不会就让人这么走了。
“禀父亲,孩儿最近痛定思痛,自知之前不思进取,辜负了父亲的期望,如今认识到不足,希望能够为父亲分忧。”
林祁面上带些羞愧的样子,抱拳弯腰,仿佛自己真的知错了。
平阳候不置可否,心里有些无语,语气加重了些,“你想要时候,直说!”
“孩儿是想着要两个庄子,学着打理打理,所谓知行合一,孩儿打算从管理庄子开始学习学习,好为以后打基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