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男人忽然被噎在原地。
“没记错的话,我爸没欠您钱吧,水伯,就您家那情况,我倒是怀疑我爸在你那儿有没有没收回来的烂账。”
“你!”
“实在不行,改天我爸托梦给我的时候,我告诉他一声,让他亲自来给您对对帐?”
“陈烬!”
眼瞧着两人就要掐起来,周围立马有人过来劝架。叫水伯的男人虽然喝得多,但脑子清醒,有人给台阶就顺势往下爬,骂骂咧咧了几句也就没说话了。
陈烬打包完饭菜就离席了,身后有人叫他。
“阿烬,你还没吃饭呢。”
只见他背手一挥,什么话也没说,走出了雨棚。
狂风似乎席卷到了山背处,许昭留意到边上的棚布正被风吹得变了形,一会儿鼓胀,一会儿萎缩,起起伏伏。陈烬走后,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冯昆桌上。
然而,这时,冯昆突然消失了。
人呢?去哪儿了?
许昭猛地站起来,视线快速扫遍全场。
人呢?
“你干嘛?”陈莉见她忽然站立,神色紧张,觉得莫名其妙。她扯了扯许昭的裙子,有意让她落座:“你一惊一乍的干嘛呀?”
许昭没动,只觉得耳边嗡嗡的,听不真切,她低头看着陈莉嘴巴在动,缓了片刻,又朝着连廊方向看去。
陈烬是往雨棚的出入口走的,那冯昆应该是往另一头走的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问陈莉:“表姐,厕所在哪儿?”
“你尿急你早说啊。”陈莉往连廊的方向指了指:“厨房后头。”
“我肚子不舒服,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“需要我陪吗?”
“不用。”
说完,直奔连廊而去。
岛上条件简陋,很多人家的厕所修建在户外,许昭顺着指引来到厕所旁,当时的风已经很大了,能推着人往前走,肆虐的大风中还夹杂着细细的雨丝,没一会儿,许昭就觉得浑身都湿湿的。
她推了推门,没推开,厕所有人。
应该是冯昆。
她舒了口气,庆幸地想着,于是找了个避雨的角落,安静地等待冯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