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烬低笑一声:“嗯,掉进去了,出不来了。”
许昭:“一趟多少钱?我给你。”
陈烬笑笑:“哪有左口袋倒右口袋的道理,再说了,赚了还不是给你。”
许昭:“”
饭桌上,小辈们自然而然成了长辈的话题中心,小学初中聊成绩,高中聊压力,到了大学话题却过渡到了私生活上。许昭坐在女人桌,三姑六婆免不了八卦感情问题。
“昭昭,谈恋爱了吗?”
许昭若有所思地顿住,傅明徽瞧她一眼,笑容可掬:“还小呢,谈什么恋爱。”
许昭抿了口果汁,笑而不答。
有人刨根问底:“我听小见说,他在学校看到昭昭跟男朋友一起。”
许见是许昭同岁堂哥。
傅明徽扯了扯嘴角说:“看错了吧。”
“堂哥眼睛够尖。”许昭往嘴里塞了口菜,平静地回道:“没看错,是我男朋友。”
傅明徽不再看她,也不评价,吃完东西擦了擦嘴。
饭桌上,大家的表情各不相同,耐人寻味。
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有意无意地询问:“二十岁了,找对象也正常,哪里人啊?”
许昭不避讳,直说:“不是本地的。”
那人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声,又问:“在北京买房了?家里干嘛的?”
许昭没开口,傅明徽夹了块糖藕给她,轻声说:“你先吃菜。”
说完,笑着对上那副八卦嘴脸:“谈个恋爱而已,总不能把人家底都抖出来。未来变数那么多,要说对方家里大小是个官,万一以后分了,还不可惜?”
她这话模棱两可,可那人只抓着“当官”二字,质疑地挑了下眉,不再热衷追问,语气倒是挺酸:“昭昭年纪轻轻就知道找怎么样的人了。”
许昭抿紧了唇,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。
吃完饭便是喝茶闲聊,许昭年纪尴尬,往上是三十好几的哥哥姐姐,往下是十岁出头的弟弟妹妹,她夹在中间,两头插不上话。对股票、投资、收藏之类的话题也毫无兴趣。
会所包间有独立厕所,许昭烦闷,借着上厕所的契机打算在会所里逛逛,刚出门,傅明徽也跟了出来。
两人并肩走在长廊上,傅明徽开门见山地问:“什么时候谈的恋爱,哪里人?”
许昭停住脚步,平静开口:“你认识,陈烬。”
像是早有预料,傅明徽的情绪没什么波动,很寻常地说:“你知道的,妈妈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您可以保留您的意见。”许昭没吵没闹,也不跟她争,重新迈开脚步:“但我不会跟他分的。”
傅明徽跟着她一同走,语气和表情出乎意料地淡定。
“你们现在正在兴头上,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。等以后,到了社会,你就会明白家世背景的重要性,也会知道一个普通人,如果身后没有盘根错节的社会关系,那将会寸步难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