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荣和吕长直到第二天上午才回府,整座京城府熙熙攘攘,各级官员来来往往。
“真是热闹啊,但一想到这一群人会带着各种破事,朕就头疼。”奚荣看着人群直摆头。
“我们这些当臣子的,就是要给陛下解决困难。陛下如果不想见的话,就先和我去偏房歇歇吧。”吕长指向一旁。
“不,朕挺好奇国师这个时间点在干什么。走,我们瞧瞧去。”奚荣也不排队,屏蔽住自己的气息,绕过人群。
吕长跟在后面,才反应过来这一两天的公务好像都是国师给自己解决的,心底里对这个国师又是恐惧又是敬佩。
悄无声息的摸到大厅里,只见不少皂隶、刑差、捕头、巡役、门子、牢头、税差乱哄哄聚在一团。
可看起来毫无章法,他们却在身穿红甲的战士指挥下不断的给各案做出证据和传话。
他们只负责说一件事情的证词,说完这一件,还有下一件。几件之间互不牵连,这些小差役们也没法交头接耳。
花不知根据他们提供的线索来对一件件事情进行剖析和解决,如果当事人没有疑问则执行,有疑问重新问证。
指间翻飞,白花花的文书翻动起来像验钞机上面的钞票,一个个批红和注释写在文书上由信徒们和各种差役进行分。
一伙人问题刚解决就被移出去,另一群人马上被抬上来,度之快,令奚荣和吕长咋舌。
奚荣盯着那些原本一脸愁容上来的人快恢复笑脸,然后被迅轰出去。这办案的度比他吃流水席上菜的度还要快!
不需要半时辰,府前重新变得门可罗雀,只有偶尔会跑过来几位差役汇报工作。
“厉……国师厉害。”
这般恐怖的效率把奚荣唬的一愣一愣,想半天连话都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过奖,过奖。”
如果不是花不知现在只寄身于这具躯壳,她心得意满的能把鼻子翘到天上去。
她才不是什么需要人哄着陪着的无能老祖宗,尽情的颤抖膜拜吧!
当然还是要先干正事,花不知的理性远高于情感。
“吕长,我翻遍了你这边的记录。这种税收怎么从来没有记在账上?”
花不知把黑粟芽壳虫扔在桌子上。
吕长连忙解释,“这是军用物资,收税的人都是古中丞派来的。他们只要数量正确,我想管也管不到啊。”
花不知根据信息知道这位古中丞是奚荣手边的一个高官,负责筹集前线军队的粮食与各物资,训练新兵也属于他的管理范畴。
国家正在打仗,有专门负责的人单独行动也正常,花不知没有多问。
“关于士兵军饷的问题似乎和他有关,不少人举报他手下的人和商人勾结。”花不知看向奚荣。
既然是你的人,那只能问你喽。
“呃……这……”
奚荣现在后悔呀,他就后悔非好奇赶过来看什么玩意,这不是净给他找问题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