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下来,几道视线齐刷刷地朝着门口看了过来。
看见门口的虞枝,沈书白脸上没有多少意外,眸光闪烁,定定地看着她。
毕竟保镖口中,姓虞的小姐,学医,长得很漂亮,那个时间段会出现在那个路口,满足上面所有条件的,只有她。
沈老爷子看见她,有些意外:“虞丫头?”
“沈爷爷,沈夫人。”虞枝礼貌点头打了招呼,将手里的水果篮和鲜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看向病床上的沈老夫人,“老夫人,您觉得身子怎么样?”
沈老夫人当时陷入了昏迷,没见到救自己的女孩长什么样子。
如今见到,更是一眼就喜欢。
“老头子,你认识这位小姐?”
沈老爷子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容:“她就是我和你说过的,那个钓鱼和下棋都非常厉害的女孩,能把边家那老头子气得跟个猴儿似的上蹿下跳。”
沈老夫人一脸恍然:“原来就是她啊。”
“她就是那个让你一回家就对着个残局,一看看一整天,急得抓耳挠腮的女孩啊!”
“咳。”
沈老爷子尴尬地咳了一声:“别瞎说,我没有。”
在这么多小辈面前呢,怎么也不给他留点面子。
沈老夫人像看不到他的尴尬,咋咋呼呼地:“哪没有?前几天那个对着棋局吃饭,差点把筷子戳进鼻孔里的是谁?”
“你、你别说了!”
看见沈老夫人这么有精神,虞枝也就放心了。
她好像也明白了沈老夫人对沈书白,或者可以说对沈家为什么那么重要了。
对于死气沉沉的沈家来说,沈老夫人就像热烈的太阳,时刻给这个家注入新的活力。
虞枝无意中抬眼,对上沈夫人的目光。
这一次,沈夫人的目光里终于实质性地有了她的身影,不再是漠然,不再是忽视。
“哎哟,你们都别杵在这了,都出去都出去,我要和这丫头好好聊聊。”
沈老夫人下令赶人,其他人也纷纷退出了病房,只留下虞枝和她两个人。
沈老夫人笑容和蔼地朝她招了招手:“丫头,来。”
虞枝走到病床旁坐下,沈老夫人握住了她的手,温和道:“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虞枝。”
沈老夫人看了眼她身上伊德鲁斯学院的制服和胸口di的铭牌,在脑子里飞快搜索着姓虞的集团,可惜没有搜索到。
“丫头,你是哪家公司的千金?”
虞枝摇了摇头,回答:“我只是特招生,不是哪家集团的千金。”
“特招生?”
沈老夫人惊讶地扫了眼她胸口的铭牌,但没有多问。
虞枝轻点了点头:“老夫人,您的身体真的没事了吧?”
老夫人笑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你放心吧,这次还真多亏了你,否则我这把老骨头就真的要躺进棺材里了。”
“呸呸呸!您可不要说这么晦气的话,您肯定能长命百岁的!”
虞枝几句话就逗得沈老夫人咯咯直笑,那笑声都穿透病房的门,传到了外面的走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