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危言夙!你大爷的!你做什么!”
“哼!”危言夙冷哼一声,“让你不救小爷!就知道看戏,就知道看戏。”
“小爷都被薅秃了!”
南景陌施了个避风诀,风总算是小些了。
听到危言夙这么说,南景陌左瞧瞧右看看,最后奇怪地说了一句,“也没见哪里秃啊。”
危言夙更生气了,直接停了下嚎叫道:“小爷就是秃了!秃了!”
南景陌顺势从他身上跳了下去,看着这个和熊孩子一样的家伙,温和地顺毛道:“对对对,你秃了,秃了。”
危言夙呼吸一滞,怎么感觉更不对劲了。
他变回了人形,傲娇地抬着头向前走去。
南景陌抬了抬手阻止他,说道:“你走错方向了,这个地方是去做甚峰的。”
“做甚峰?我就去那里。”危言夙一脸死倔的样儿,死鸭子嘴硬般说道。
南景陌扶额,“狗哥,这地方真不能去,真真真不能!”
他都没弄懂祁夜长清这老乡到底想做什么,真不敢踏入他的地盘。
危言夙看着南景陌担忧的神色,再加上自己方才的莽撞行事,也确实有些不好意思。
于是耷拉着耳朵说道:“好吧,你带路。”
南景陌眼睛盯着危言夙突然冒出来的耳朵,神情恍惚,下一瞬就听见了危言夙的大叫声。
“啊!南景陌!你做什么!”
南景陌不好意思地收回手,实在是没忍住揉揉狗头上的耳朵。
“对不起,我没忍住。”
就在此时,一道轻笑声传来,南景陌回头,一个红衣青年嘴中叼着草,正一脚踩在大石板上。
可谓是阳光明媚,恍若骄阳。
坏了,撞人设了。
南景陌蹙眉看他,这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,特别熟悉。
危言夙在一旁左瞧右看,满脸莫名地问道:“南景陌,你还有兄弟啊?”
山雨欲来(一)
南景陌没理危言夙,只是眼神颇有些警惕地看着这红衣男人。
“你是谁?”
他开口问道。
那人笑而不语,将口中的草拽了出来,放在手指上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我?我倒要问问你是谁?”
南景陌刚才还觉得这人可能牛逼哄哄的,现在却无语了。
问个名字都不应答,他又没宝葫芦。
南景陌说道: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。鄙人南景陌。”
那男人玩草的手顿了顿,眼神略微低沉地嘟囔了一句,“原来就是这么个人……”
南景陌蹙眉,什么这么个人?
危言夙在一旁也被这人的哑迷打得急躁,“有事说事行不行,你就说你是不是南景陌的私生子!”
南景陌立刻回头看他,一脸懵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