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这样说我们,你自己不也是被震飞了。”
轻风闻言,转身就想给他一耳刮子。
“嘶”胳膊疼,算了不打了。
“废话那么多,赶紧回去疗伤,丢人丢到家了。”
秦淮抱着陆知行回到青竹院,把人温柔的放到床上。
双手紧紧握着陆知行的手,嘴里呢喃:“你千万别有事,我们去找你今朝哥哥好不好。”
头也不回的冲着外边喊:“阿竹给我收拾东西,我要出远门,再给我准备一辆马车,把里边弄舒服点。”
“是的少爷。”
秦淮想处理完这里的事情,再动身去国都,看来不行,他必须马上就走。
他始终记得南今朝的话,按着现在情况来算,再加上这些药,希望能撑过半年。
“知行怎么样了?”秦父他们急匆匆赶过来,看到浑身是伤的秦淮时愣住了。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秦淮摇摇头,并不想多说,他感觉说了也没用。
那个阁主是为了陆知行才想杀他的,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任务。
“父亲,我要离开一段时间,拜托你们帮我盯着温家以及秦蹇他们。”
“尤其是院里的井水,不要让秦府以外的人靠近。”
闻言,秦父皱眉问了一句:“你要去多久?”
秦淮摇摇头,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多久。
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,抬头看着南泽。
“大嫂,你既然是国公府的人,那你知不知道南今朝?”
闻言,南泽一愣,随即有些莫名奇妙:“我妹妹就叫南今朝,你问她干什么?”
秦淮摇头:“不是她,我说的南今朝是一个男的。”
南泽也有些不明白,国都姓南的只有他们国公府一家,而叫南今朝的也只有他妹妹一人。
离开江南
等等南今朝是晋王的王妃,这么大的事,南泽不可能不知道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现在又不能直接问晋王王妃是不是南今朝。
“你找南今朝干什么?”
秦淮握着陆知行的手,沙哑着声音说:“他有办法救知行。”
听到这句话,南泽摇摇头说:“那你肯定记错了,我妹妹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,不会医术。”
“现在估计忙着和当朝太子大婚的事。”
秦淮远皱眉问:“小宝,你是不是记错了?”
沉默——
“估计是我记错了,不过我还是得去一趟国都。”
“大哥大嫂你们盯着一下这里的事情,辛苦了。”
看着躺在床上的陆知行,秦父无奈叹口气。
“随你,一切小心,多带几个人。”
秦淮摇摇头:“不了,我只带阿竹和顾楠就行,我会万事小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