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吵”秦淮不满的皱眉,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脖子,不满的咬了一口某人脖子凸出的位置。
这下更刺激陆知行了,他单手握拳,嘎嘎的响。
拉下纱帐,遮挡住了里边的大好光景。
坐在房顶的某人,被迫听了现场秀,最后拿东西堵住耳朵,悠哉悠哉的看着天空的云朵。
“希望陆哥轻点,别把人小公子折腾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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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怎么会怪你呢?
我巴不得。
只要你能消气,你别嫌弃我。
你欺负了我,能对我有一丝丝的留恋,你心里也是有我的。
就算你离开,我希望你心里也会有一丝丝想念我。
知道南岳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和你在一起。
我也知道我错的离谱,大概做多少都不会弥补对你曾经得伤害。
放你走,不纠缠,是对我们两个人最好的结局吧。
陆知行进入治疗后,昏迷了半个月左右,秦淮守在他身边也半个月。
这期间,萧中元以及李主薄关于科举作弊一事,证据确凿,被打入大牢。
李主薄因为官员,在前几天已经被押往国都,一起的还有王郡守。
李家以及王家其他人,被流放千里之外,不得回南岳。
萧家虽没参与,但由于萧中元的事和萧添,被罚了一万两,并赶出江南城回到了以前的小山村。
再被赶走的时候,他们有来找过秦家,都是避而不见,只能灰溜溜的走了。
温润和正室和离,大夫人带走所有嫁妆,温家成了破败不堪的空壳。
因为温苏如的原因,温润也享受了牢狱之灾,温家就剩红姨娘明面的一个主人,还有几个月大的一小孩。
秦蹇和温苏如秋后问斩,秦蹇的父母和温润一起关在大牢里磋磨。
“他离开了,一句话都没说。”秦淮看着已经失去余温的床,喃喃自语。
阿竹和顾楠站在门口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一点留恋都没有,病好了,真的不要我了。”
“离开了也好,省的两人麻烦。”
秦淮之前说放下,怎么可能放得下呢。
“那个少爷门口的衙役说温苏如想见你一面。”
“你要不要去。”
秦淮摸了摸旁边的位置,叹口气,有些踉跄的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。
脸色有些苍白:“去。”
站在门口,看一眼在窝里假寐的黑货,走过去摸了摸它冰凉的头。
颇有些同病相怜:“花花,他走了,竟然没带走你,是不是也不要你了。”
花花睁开褐色的眼睛,轻蔑的看他,吐了吐蛇信子,又闭上眼睛。
某人这次没有叫它黑货,这让花花没了某种心思。
秦淮发现,这次的花花并没有拿蛇尾巴打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