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风醒了醒神,开口:“晋王遭人设计,秦淮死守军营,后来消失了几天,再回来时是被抬回来的。”
“对了他身上有东西,确实不想让你看见,大概是怕你嫌弃。”
“大哥,他那几天挺惨的,你应该明白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,生生给自己开一刀,究竟得多痛苦。”
“有些事我不能说太多,还得你亲自去问。”
轻风转身打开门,叹口气,还是忍不住替秦淮说了一句:“以前的他确实做过不好的事,可那些都过去了。”
“他用最惨的方法偿还了,哥你就原谅他吧。”
门关上,陆知行呆愣很久,原来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原谅吗?
那最惨方法又是什么?
两天两夜,感觉怎么样?
“你们下去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准踏进这个院子一步。”
陆知行回来第一件事,就是挥退了自己院子里所有的下人。
等人都退下后,陆知行才推门进去,并且还把门反锁。
看到屏风后穿戴整齐的人,陆知行挑眉笑了,他刚才那说话音量,这人听不到才怪。
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人穿衣服这速度挺快。
绕过屏风,两人面对面站着。
上下打量秦淮,后者被打量的不自在,下意识捂住胸口。
红着脸问:“你怎么盯着我作甚?”
陆知行挑挑眉,神色十分坦然的说:“既然我们是夫夫,有某件事还是要做的。”
“不”秦淮想也不想的摇头,不想让他看见。
“你自己脱,还是我帮你脱。”
“不行”秦淮一时不知说什么,只是摇头。
陆知行看他这样子,淡淡一笑转身,手伸到离门几公分的地方。
背对着秦淮,非常善解人意的说道:“既然王妃不愿意,那我只好去找别人了。”
“正好沈启说我老大不小了,要给我说亲,这么想来,本王确实该娶侧妃了。”
陆知行从始至终,都没有说过娶正妃,他认定的王妃只有一人。
只有当事人傻不拉叽的没反应过来。
“还是说秦二少”话没说完,身体就被人硬转了回去,顺便还把松动的门,再次关紧。
陆知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笑的一脸温柔,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全是秦淮。
“王妃你这是唔”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。
眨眨眼睛,脸上都要乐开花了。
单手圈住秦淮的腰,一把把人抱起来,放到隔间的软榻上。
“你悠着点,别摔了我。”说话的空隙,秦淮忍不住提醒。
陆知行单手抱着秦淮,走的特别稳,笑着打趣:“你要相信为夫。”
这话让秦淮突然有种自己小家碧玉的感觉,这种情况是好还是不好?
脱衣服的时候秦淮还是十分抵触的,他下意识紧紧攥着里衣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