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沉挑眉,“家里还备了粮食?”
这家伙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。
项骆辞说:“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来住几天。”
邢沉说:“准备两家冰箱多麻烦,以后都把菜放我那去吧。”
项骆辞知道他又犯病了,没理他,兀自开了冰箱,给他挑了个荤素搭配的组合,“我给你做碗面吧。”
邢沉适可而止,“行。”
已经深夜两点多。
项骆辞在厨房里忙着煮面,他的身影被薄薄的烟雾笼罩着,朦胧得有些不真实。
邢沉没舍得睡觉,就这么盯着他看。
过了会儿,邢沉慢慢地站起来,目光在客厅的地上扫了一圈,忽而注意到冰箱上有一个不明显的血印。
“煮好了,过来吃吧。”项骆辞将面端放在餐桌上。
邢沉忙哎了声,走过去。
项骆辞仓促地取下围裙,跑去扶他这个病人,“疼得紧的话,要不还是再去医院住几天?”
“没事,不疼。”邢沉笑着,“真不疼,就是被你养得太好,血补得有点多。”
“身体问题不要总是拿来开玩笑!”项骆辞有点生气。
邢沉立刻严肃点头,“是,老婆教训的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要不也吃一点?”
“我不饿。”
项骆辞拉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,邢沉的目光又往他那只手瞥了眼。
项骆辞在心里叹了口气,右手轻轻地握了一下左手的手腕。
邢沉立刻注意到,“你手怎么了?”
项骆辞摇头,“没事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邢沉坚持掀开项骆辞的手,发现他的手腕上一大片擦伤,顿时急了,“你这伤是什么时候弄的?怎么也不知道处理一下!”
“没事,我就是今天走路的时候被车刮了一下……”
“什么叫刮了一下!哦,难怪你半夜偷偷摸摸地回自己家,你就是怕我知道是吧?你让我爱惜自己的身体,对自己却这么不当回事!我真是——”
邢沉急得差点抽气。
项骆辞忙摁住他的手,说:“我处理过了!刚刚处理过的,你要是不放心,我再去处理一下。”
邢沉点头,“最好找个东西包扎一下。你一个人不行,还是我帮你吧。”
最后项骆辞碍于邢沉的坚持,索性让他帮忙算了,虽然那样子——并不怎么好看。
当晚,邢沉霸占了项骆辞的卧室——项骆辞的客房是空的,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,只好从了这货的意思,一起睡。
邢沉很聪明,得了便宜不敢卖乖,深谙循序渐进的道理,所以当晚两人都躺得十分规矩。
次日邢沉醒来,项骆辞已经先起了,并且做好了早餐。
被人这么贴心照顾,邢沉恍然有种提前进入退休的老年生活般,惬意,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