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sir,我真没偷钱啊,烂船也有三斤钉,我混了这么多年有点钱不是很正常吗?“
“阿sir,别以为你们是差人就可以冤枉我偷钱,这个钱是我自己的,要是没钱我怎么打麻将?”
“什么?吹水基说我在他这里借贵利?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借了他贵利啊?”
“他说是就是啊,我还说我是他老豆你信不信啊?”
这群矮骡子和赌徒一个个都是老油条,没一个人承认这个钱是基哥的。
不过也能理解,这谁敢承认?要是承认了那就等着被洪兴清算吧,难道跟洪兴说是这群大圈帮的劫匪看他们可怜给他们福利啊?那也要有人信才行。
那就干脆都不认,基哥倒霉总比自己倒霉好。
“喂,吹水基,现在所有人都不承认自己拿了钱,你是不是骗我们的啊?”
马军拍着桌子瞪着基哥。
“马sir,我怎么敢骗你啊,他们真的偷了我的钱。”
基哥都要气疯了,这群家伙准备黑掉自己的钱了。
“那你怎么证明这个钱是你的钱呢?”
马军问了一个很有哲理的问题。
“怎么证明?”
“可这个钱就是我的钱啊?你难道还要我证明我老豆真是我老豆吗?”
基哥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。
“呐,你老豆是不是你真老豆我管不了,但是要是你没办法证明那个钱是你的钱,那我也帮不了你,我总不能帮你去把钱抢过来硬说是你的钱吧?那我不成劫匪啦?”
马军摊摊手。
基哥听到马军的话脑子都要冒烟了上,他真的没办法证明啊。
“哦,对了,看在你和我们差人马上是友好的合作伙伴的份上,我就不送你进去了,你现在打电话给你社团让人给你交保释金吧,不然到时候我们也只能以非法开设赌场的罪名起诉你了。”
马军提醒一句。
“那我的钱呢?”
基哥还是不死心。
“那你有办法证明这个钱是你的钱吗?”
问题又回到了原点。
基哥不说话了,呆呆的坐在凳子上。
马军也不管他,拿着口供就出去了。
“马军,怎么样?”
陆维看到马军出来问道。
“吹水基这个亏这次是吃定了,所有人都不承认钱是吹水基的,都说是自己的,还记得有零有整,吹水机也证明不了这个钱是他的,而且他们借出去的贵利借条全被大圈帮这伙人烧了,这次他损失惨重了。”
马军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。
“扑街!”
“这次这群矮骡子和赌鬼一次就成了万元户了。”
陆维原本还想把钱给没收了呢,这次没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