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,知道啦!”
“对了,春花姐,我给了财哥一千块钱,你记得收起来。”
说完陆维一脚油门就出去了。
“扑街!”
“混球!”
“老婆,他胡说的,我没有。”
财哥气的跳脚,对着陆维远去的车破口大骂。
骂完以后又转头对着冷眼看着自己的老婆解释。
“拿来。”
春花姐伸出一只手掌。
“真没有。”
财哥抱着口袋后退一步。
“拿来!”
春花姐往前一步。
“那个混球只给我八百,没有一千。”
财哥一脸委屈的从一个口袋里掏出八百放到春花姐手上。
“还想骗我?我儿子是差人,他不会说谎的,这个月你的烟钱我就不给你了,剩下那两百给你买烟了。”
说完春花姐把钱塞进口袋上了楼。
“啊?老婆。他真的没给我一千啊,他骗你的,他骗你的,差人更会骗人。”
财哥一听跟要他命一样,这这么算,自己还亏了两百。
“哇!鱼丸佬,你不是说维仔是差人,不会说谎的吗?”
“你骗我,你肯定说了我的坏话。”
牛轧周不知道穿着一身骚包从哪里蹦了出来,指着财哥手指都颤抖了。
“喂,牛轧周,你的坏话还用人说啊?你还是看一下自己的脸吧,口红都能赶上戏院里关公的脸了。”
财哥一脸鄙夷的看着牛轧周。
“我这是这是这是想我老婆想的。”
“扑街!”
“大水鱼都没你这么骗,走啦。”
财哥撇下牛轧周上楼了,他还要去找春花姐看看能不能弥补一下损失。
“混球!”
陆维一路开车来到北角警署附近的一个小区。
这是他托李西文昨天帮自己找的。
“港生,以后我们就住这里了,我们住栋楼,两室一厅,我现在的钱基本上都在股市,先住着,等以后钱出来了,我们再卖房。”
陆维把车停在栋楼楼下。
“嗯!”
陈港生小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