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怎么会这么失态?
对陈岩石来说,最重要的是什么?
是性命吗?
作为曾经的老干部,老革命,他自然是不怕死的!
那他怕什么?
名誉!
陈岩石最在乎的就是名声!
现在人都已经退休了,要是闹得晚节不保,他死不瞑目!
所以,此次被祁同伟抓来,他才会那么慌张和害怕!
被戴上手铐,离开敬老院时,他可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那些议论声!
被省厅带走的人,会是好人?
陈岩石觉得,自己这次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!
就算最后祁同伟把自己放了,自己的口碑和风评也回不来了!
所以,他越想越气!
怨恨祁同伟吗?
对方也是秉公办事!
该杀千刀的是那侯亮平!
是那个混蛋坑了自己!
陈岩石气的咬牙切齿。
觉得一定要在沙瑞金面前,好好的告侯亮平的状!
“陈叔叔!”
沙瑞金来到办公室门口,见到陈岩石,不由得送了一口气。
心中觉得祁同伟还不算太过分。
至少没有立即把陈岩石关押起来。
只不过,当沙瑞金注意到陈岩石的手铐之后,立即蹙眉。
沉声对一旁的秘书呵斥道:
“这怎么回事?怎么能像对待犯人一样,对付陈老呢?快把手铐打开!”
他没有直接向祁同伟难。
而是向秘书脾气。
这便有了缓和的余地。
毕竟如果直接对祁同伟说,那就直接产生了冲突。
有秘书作为缓冲,沙瑞金觉得,祁同伟应该会给自己这个面子!
“祁厅长?”
秘书看向祁同伟。
沙瑞金虽然是汉东一把手,比祁同伟的职级要高很多。
但是后者才是他的直属领导。
沙瑞金的话要听吗?
当然要听!
只不过,有一个前提,那就是身为直属上司的祁同伟不反对。
“打开吧!”
祁同伟随口说道。
反正陈岩石也跑不掉,戴不戴手铐也无所谓!
现在是他占据了主动。
没必要在这点小事上和沙瑞金起冲突。
沙瑞金见祁同伟给自己面子,神色也缓和很多,叹气问道:
““祁厅长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那您得问这位陈老爷子了!”
祁同伟说完,看向了陈岩石。
后者立即露出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,对着沙瑞金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