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护卫眼疾手快挡下后,永宁冷笑道,“以死逃脱罪责?想的美!”
死了就不用交代犯罪经过?没那么轻松!
管事从头到脚都捆的结实,动弹不得。
还有田庄上的其他人,都是证人。
永宁带着这二十多个女孩子,准备先安顿到自己的地盘上,留作人证。
路上永宁郡主随口问一个女孩,多大年纪。
那女孩怯生生回答,十四。
永宁吃惊,十四?这看着就像十岁啊。
这些女孩也看出永宁是她们的救命稻草,七嘴八舌报上年纪,讲述自己的经历。
为了让这些女孩不长大,保持幼童的体型,她们一天只有一顿饭,清汤寡水,才能保持现在的瘦弱体型。
常人难以理解变态的脑回路。永宁郡主就是搜肠刮肚,也想不出这样折腾人的法子,对傅霆年的恨意更深一层。
差点,过上这样日子的,就是自己孙女了!
回去路上,被察觉到蛛丝马迹的傅霆年拦住着,
换成旁人,自己的阴私被拆穿,早就胆怯害怕,魂不守舍了。
傅霆年还能淡然说,“郡主,我敬你是长辈,怎么长辈还行事如此悖乱,没有分寸?我在庄子上蓄奴,犯了哪条王法?要让郡主这么践踏傅家的百年?”
傅霆年拿蓄奴说事,永宁郡主还真没办法。
勋贵养奴隶,养小戏班本就是常事,说破大天也是正常,奴婢的卖身契也是齐全的。
若是他跟奴婢或者小戏子有什么桃色绯闻,更加常见。
顶多就是行事不慎,被长辈说教惩罚,只要他愿意负责,更是没人找事。
永宁郡主这才发现傅霆年行事的谨慎,在官面上竟找不到破绽。
顾忌到孙女的名声,她也不能让孙女出面指证。
傅霆年,就这么有恃无恐。
难怪之前,韩夫人劝自己不要打草惊蛇。
见永宁郡主明白过来,傅霆年再次一笑。
没错,他就是知法犯法,踩着律法的底线,又怎样?
永宁郡主同样一笑,“给本郡主撞开傅家的侍卫,回王府!”
一势还比一势强,傅霆年可以钻律法空子,她难道不能玩恃强凌弱吗?
她父亲可是亲王!不能整傅霆年,难道那些护卫也不能整吗?
她一声令下,郡主府的护卫再无顾虑,直接朝包围圈撞去,那些傅家护卫就算挡在前方,他们也当没看见。
两军对峙,比的就是胆气,永宁郡主胆气更强,傅家的护卫自然逊了一筹。
也有人不信邪,执意要拦,结果直接被马车撞翻,断了腿,倒地呻吟。
永宁郡主有恃无恐,直接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