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国侯骑在一只五阶妖兽奔雷马背上,雄姿英,满眼急切。
奔雷马四蹄狂奔,风驰电掣,冲在最前。
“快,太后有旨,令我等前往宝塔护驾!”
随行三人也是各策一雷马,紧随其后。
凌国侯黑高束,气质如渊,御剑飞行。
“现在有意思了,羽国侯的女儿居然来祖地报仇了,真不知道等等她到焚身宝塔,看见他的双亲尸挂在里面,会多有趣。”
赤国侯老态龙钟,身材干瘪,他坐在一只巨象背上,手里拿着太后金旨。
“啧啧,张有灵,没想到天地间居然有如此妖孽。”
“司清鸢,你自己惹的祸,却要我这把老骨头陪你一起来扛,这也太不厚道了。”
延国侯正值壮年,剑眉星目,一身贵气。
“诶,父王你对羽国侯一事,一直讳莫如深。”
“当年,你迫不得已将我作为质子送到王都,如今我继承爵位,马上又要将我的孩子送到王都作为质子”
他的眼中闪过杀意,因为自己和自己的孩子都要在王都作为质子一事,他对太后一直怀着恨意。
“打吧打吧,将这摊水搅浑,最好能把司清鸢杀死!”
昼国侯身形修长,双目深邃,饱含风霜。
在接过圣旨后,他便马不停蹄的朝焚身宝塔赶去。
如今的昼国侯,是上一任昼国侯的嫡子邹晏。
昼国当初为了自保,彻底投诚,甚至解散了本国所有修士,相当于自断双臂。
这些年参加祖祭的,只有自己一个人,随行的修士都是司清鸢安排的。
倘若现在生出一丝犹豫,恐怕不仅是自己性命不保,之后昼国还会遭到清算,生灵涂炭。
宁国侯接过懿旨,神色复杂。
若是情报属实,张有灵这等妖孽,岂是他们几人能拦住的?
这不是去送死是干嘛?
铜陵子有些烦躁道:“怎么办,去是死,抗旨不去也是死啊。”
宁国侯不可能不去,他的孩子还在王都,就是送死也得去。
罗海君沉默不语,已经盘算起跑路了。
裴玉安双眸一亮,这肖书凰果然会算,张有灵竟然真的来了。
为了防止众人打退堂鼓,他立刻道:“诸位,我觉得情况未必有那么坏。”
“此事应该是那个叫翁汝鱼的,为报杀父之仇,专门针对司清鸢的局。”
“想来翁汝鱼也不会大开杀戒,和大家争个鱼死网破。”
“再说了,太后身边那么多高手都保不住的话,也怪不到我们头上。”
“到时我们尽个力就好,就算失败回去,也能堵住悠悠众口。”
铜陵子见到宁国侯的眼神,连忙道:“裴兄弟说的在理。”
见大家都是如此态度,罗海君也只好硬着头皮过去了。
两日后,宁国侯四人终于抵达望穿河。
河面上恶浪滚滚,波涛汹涌,十分凶险。
据说,这望穿河乃是一处天地秘境,进入其中的修士会受到压制,无法飞跃渡河水。
唯有在黄泉路上收集到足够多的秋叶,通过秋叶打造一艘小舟,方能渡河。
四人以秋叶造船渡河,行至湖中,忽有大雾弥漫,雾中有一人乘舟撑桨而来。
“宁国侯,且慢。”
宁国侯示意铜陵子停止划桨。
当他看清雾中人后,立刻抱拳道:“原来是文在隐大修士,可是太后还有旨意?”
文在隐道:“太后让我在此埋伏,我这人手不够,所以打算找宁国侯借人。”
宁国侯一惊,还没来得及开口,文在隐就直接点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