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岳秀山三人领取了比试的奖励,终于都没有见到元无咎的身影。
“元丹圣今天去哪里了?他不应该不会来啊!”
“是啊!我们三个都进入了前三十名,特别是岳师姐得了第一,元丹圣应该很高兴,毕竟,我们的成绩,也是他的荣耀啊!”
“要不,我们去他的丹店去看看,顺便把这次丹试的结果告诉他…!”
三人一边离开丹协,一边往元无咎的丹店那条街行走!
“岳师姐,丹试结束了,你有什么打算?”
庄晓生试探着问一问岳秀山的口风。
以他们三个现在的成绩,是可以进入丹协当一名试用丹师的,机缘好的话,还可以找一个丹圣,拜在门下当弟子,
庄晓生自己就有这种意愿,只是这样一来,生活就会过得窘迫一些,毕竟在总协,是知名炼丹师扎堆的地方,普通试用丹师的薪酬肯定不高,但好处是,有机会大大提升自己的炼丹术。
“我啊!”
岳秀山没有加入丹协总会的心思,她相信自己的炼丹术主要来自自己的功法优势,只要自己修为上去了,炼丹术
虽然跟个老师会有些好处,但也有可能会暴露出自己的秘密,谁能保证在巨大利益前不坏心思?不能用事关自己生死的秘密去赌别人的良心,这样得不偿失。
“我暂时不急着进丹协,先打算在城中逛一逛,看看有没有可能开一家丹店。这样自由一些!”
“我还是回富原城好!”
杜春山的家族在富原城,他依托家族势力,完全可以供他修炼,不需要像庄晓生那样自己打拼,没必要没苦硬吃!
“元丹圣不会再去富原城,你们也不回去,山中无虎,猴儿为王!嘿嘿,用不了几年,或许我就是富原城第一炼丹师!”
大约走了两刻钟左右,三人来到元无咎丹店的那条巷子,远远看着,丹店前围着不少人。
“元丹圣了不起啊,才回来几天,丹店的生意都这么红火了,难怪没时间去总协,原来在家搂灵石!”
杜春山有些口无遮拦,开口吐槽元无咎。
岳秀山眉头微皱,觉得有点不正常,以元无咎的为人,绝不至于由于丹店生意好,而不去总协,仔细看那些围着的人,各样人群都有,也不像个个都是买丹药的。
“咦?元丹圣家死人了?是谁啊?”
杜春山大嘴一咧,指着丹店门楣上插着一支白菊花。
岳秀山心里一惊,元无咎家中只有他与他的道侣,并未听说他有子女,若是真有人离世,会是…?
三人挤开人群,往里面闯,
“闪开些!闪开些!我等是元丹圣的弟子!”
杜春山当头,分开围观的人,
以三人与元无咎的情分,勉强算得半个弟子,杜春山这么说,也没什么毛病,元无咎家中有事,他们来了解个究竟,也说得过去。
三人走入中堂,只见几个人已封钉了棺材,一个妇人坐在一旁的蒲团上,嘤嘤咿咿地小泣。
“元丹圣在哪里?我们是他的记名弟子!”
杜春山是个大嘴巴,满嘴跑火车,撒谎可谓是张口就来。
那妇人一听,顿时尖声哭嚎起来,
一个身穿玄色修士服的高大中年人走过来,岳秀山认识他,就是陪元无咎回家那天见到的那人,姓范,据说是元无咎的师弟!
此时,他一脸沉重的表情,盯着岳秀山他们三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