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越深,寒意越刺骨,露天的空地短短几分钟就能结上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丁程鑫歇了一会,又继续干活。
他喘出的气息全是白雾。
“别停,趁着现在还没到急冻状态,连夜把所有开放式风口全部封死,极寒一旦落地,再动手就晚了。”
刘耀文带着一队年轻队员加固外围帐篷。
蛮力压实地钉,绳索绷得笔直,冷硬的风声里,少年嗓音清亮有力。
“帐篷底部全部压双层木板!夜间山风会暴涨,一旦掀棚,里面的老人小孩全部要冻出事!”
贺峻霖心思细腻,专盯细节漏洞,绕着建好的房屋逐一排查。
大家打算明天就开始安排幸存者入住。
等不到全部盖好时,再统一分配了。
宋亚轩眼圈发黑,他没有等到任何人,连卷卷都不在身边。
孤独感不断蔓延。
房间里,漆黑漆黑的。
明明已经是夜半,他依旧能听到基地里的嘈杂声。
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好像又挪不动脚。
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了。
心底的煎熬,在不断磋磨他的意志。
房车里,也没有任何动静,似乎谁都没有回来……
就在这时,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是蓁蓁吗?
是不是愿意回来理他了?
他强行死死按住心底快要溢出来的激动。
指尖微微发颤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,正常,没有半分狼狈。
声音沙哑干涩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进。”
车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空的。
他心头猛地一空,骤然涌起巨大的落差与失望。
就在他眼底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时。
一道小小的,软软的身影,从门后踮着脚钻了进来。
是小玫瑰。
才几岁的小姑娘,穿着厚厚的小棉袄,小脸冻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