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星笑了笑。
“怎么说呢。
虽然我确实并不知道甲申之乱的全部经过。
我也不知道田老到底掌握着哪些信息。
但是我敢肯定我的信息绝对和田老知道的信息并不一样。”
龚庆嘴角抽了抽。
胡星这话和没说有什么区别?
胡星摸了摸下巴。
“而且你就敢肯定田老一定知道当年甲申之乱的全部真相吗?”
此时龚庆眉头一紧。
确实。
胡星说的没错,他确实是在赌。
赌田老他知道当年的真相。
所以龚庆压下火气。
“好。
那你就跟我说道说道你和田老知道的有什么不同?”
胡星摇了摇头。
“这可不行。
万一我跟你说了,我不就没有什么筹码跟你谈条件吗?”
龚庆有点烦躁了。
“那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胡星胸有成竹地说:
“这样。
你先让全性妖人全部下山。
之后到了时间我自会去找你。”
听到胡星说这话龚庆简直被气笑了。
“哈?
你这是在空手套白狼是吧?
让我鸣金收兵,但你一点甜头都不给我。
你这让我很难办啊!”
胡星解释道:
“别误会。
我并不是空手套白狼。
这样吧,我给你分析分析。
先呢。
如果你想要拿到田老的记忆,你是否得需要吕良这个人?”
龚庆点了点头。
胡星耸耸肩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
现在吕良被我赶下山了。
你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。
这是其一。
其次就是如果你现在非要强行提取田老的记忆。
吕良不在,那你是不是得把田老一起带下山?
这样的话,你就不怕老天师追来?
到时候你觉得你们全性打得过老天师吗?”
龚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