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费董也摇了摇头。
他虽然声音不大,但是带着一股坚定。
“不行。
刑罚这事哪是能说让外人参与就外人参与呢?
就算马仙洪他已经加入了咱们公司,是咱们自己人,这事也是不能通融的。
毕竟法律要无情。
如果今天马仙洪这样要求要参与,咱们同意了。
那明天另一个人说要参与,咱们要不要同意呢?
这么一来二去,到时候法律也就没了权威性。
更有甚者。
这事会不会让某些有心之人借着这个由头来操控法律的进程?
到时候法律不再公明。
这是咱们所希望看到的嘛?
所以这个口子不能开。”
费董这话很有道理。
其他几位董事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干法律的人必须要无情。
也不是说他们必须得残忍。
就是说不能带着任何私人感情。
一旦掺杂了某人的个人情感的话,那很容易造成冤假错案,这是法律所不容许的。
所以就算一个人再值得同情,可是他犯法了,那么就要用冷冰冰的法律条文去审判他。
一句话,该怎么判就怎么判。
你不能因为某些人值得同情,就将他所犯下的罪行轻轻抹去。
赵董事安如磐石般坐在主位上,依旧不慌不忙。
他心平气和的抿了一口茶。
吵吧,你们就吵吧。
反正吵得越久,这事就越容易能成。
没想到吧。
吵着吵着,这事反而很容易办成。
最难办的就是什么都不说,只是一个劲儿的在那沉默。
这种是最难办的。
毕竟有句老话说的好。
叫做真正想买你东西的人才是会跟你压价的。
如果他不想买,他为什么要跟你压价呢?
不就是因为他想要,所以他才会跟你扯皮,要你便宜点嘛。
不然他为什么要跟你吵吵?
是觉得跟人吵架好玩吗?
那是真没招了。
赵董事独坐钓鱼台,像个十分有耐心的渔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