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主人……”丁烨听到李白鹤说会跟自己一起给主人凌少舔脚,心中居然为自己不是地位最低贱的人而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。
“怎么?跟你个母狗一起给主人舔脚你还不高兴了?啊?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淫贱玩意儿,居然连给主人舔脚舔屁眼都没干过?你他妈也配称呼自己是母狗!还主人的母狗,我呸!”李白鹤义愤填膺的在丁烨脸上吐了几口,还顺便踹了好几脚。
“让你停了吗?还不快爬过来接着舔?就你这皮松肉懒还又蠢的逼样也配称作母狗。称职吗你?够格吗你?说你母狗都抬举你。趁早在杯子里撒泡尿淹死自己得了。”李白鹤恶狠狠的咒骂着,伸出另一只脚给丁烨。
“是,主人,母狗知错了。”丁烨赶紧爬到李白鹤面前,双手捧起李白鹤的脚丫子,细心的舔弄起来。
“骚母狗,伺候人的时候动动脑子,别你妈说一句动一下好不好?说舔就光舔啊?你就不会吧脚指头含嘴里吸一吸?你是不是傻?是不是蠢?”李白鹤说着,就将沾满灰尘的脚往丁烨的嘴里使劲塞,一边赛还一边用力的搅动,让丁烨呕吐。
“咳咳咳……吐……吐……咳咳……吐……”丁烨的嘴巴受不了李白鹤的作践,伸手将李白鹤的脚拔了出来。
“谁让你拔出来的?吐!你再吐!信不信再也不碰你了?臭婊子,贱母狗,主人给你的东西你还敢吐掉?”李白鹤将丁烨一脚踹到,拿起马尾鞭狠狠的抽了丁烨好几下,然后才坐回床上,让丁烨接着舔脚。
马尾鞭在手的李白鹤,一边让丁烨舔脚,一边用马尾鞭抽打丁烨几下,另一只脚还时不时地在丁烨阴户上摩擦几下,或是用脚背踢在丁烨的阴户上踢几下。
“主人,舔完了,可不可抽母狗几鞭子,然后再操母狗一顿?母狗忍不住了。”被羞辱的快感,以及塞着电动假阳具的阴道和肛门,不断的传出难耐的瘙痒,使得再也忍耐不不住的丁烨,对着李白鹤撅着自己的大白屁股,不断扭动着。
“舔完了?你舔完什么了?”李白鹤站了起来,将丁烨踹倒,居高临下的冷哼道。
“母狗舔完主人的脚了。想要主人玩弄母狗。”
“什么叫舔完了?你说说什么叫舔完了?”李白鹤踩着丁烨的脸,将丁烨按在地上。
“我脚底下是什么?这也叫干净了?”李白鹤踩着丁烨的脸骂道。
“对不起,主人,母狗这就……这就…”丁烨说着,伸出舌头接着舔弄李白鹤刚刚弄脏的脚掌。
心中的屈辱,憎恨,无奈,委屈,都转变为更加强烈的肉欲和快感,刺激的阴道不断的分泌出淫液。
“好了,我的脚干净了。你把地板清理一下。”李白鹤指了指地板上低落的那些干涸的饮料。
这毕竟是凌少的房间,留下这些黏糊糊的东西实在不好。
再者说,自己这市井小民也别折腾的太过分,真要是越了界,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虽然还想再折腾折腾丁烨,但也只能点到为止。
“是,主人。”丁烨回答一声,狗爬了过去,用舌头舔起地板上的那些饮料来。
“啊!不是!姐姐,咱别……结束了。”李白鹤急忙阻止。
“啊?结束了?我这才……要不?咱继续?”被虐出兴致来的丁烨,难掩脸上的失落和期待。
“那……这要是……那啥……我还想活几年呢……”李白鹤虽然还想继续玩下去,但小命要紧。
“啊。没事……要不我舔的时候,你再抽我几鞭子。来嘛,来嘛,刚才我高潮了两次,咱么继续,我不会报复你的。”丁烨说完,又趴在地上舔了起来。
“卧槽。求之不得啊,刚才正好没尽兴。既然你丁烨舍得死,我就舍得埋。又不是虐我,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李白鹤心里欢呼一声,取来一把黑色的皮拍子,站在了丁烨身旁。
“骚母狗,你就这么舔?知道要把骚逼和屁眼露出来让人看嘛?”李白鹤说着,勇皮拍子在丁烨高高崛起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两下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对不起主人……”丁烨回答一声,将双腿分开的更大,暴露出滴落着淫水的阴户。
“母狗高兴都会摇尾巴,摇尾巴呢?”
“主人,对不起。”丁烨回答一声,一边舔地板,一边扭动屁股。
“母狗,这里也脏了。清理一下。”李白鹤故意将饮料倒在地板上。
“是主人。”丁烨回答一声,赶紧往污渍处爬去。
“慢着,贱母狗,怎么爬的一点美感也没有?作为母狗,不但要给主人肉体和精神的享受,也要给主人视觉和听觉的享受。走过模特步吗?交叉着爬。”李白鹤拍了丁烨屁股几下。
“是主人,多谢主人提醒。”丁烨回答一声,爬着猫步,扭着屁股和小蛮腰,摇晃着胸前的大奶子,来到污渍前。
李白鹤让丁烨舔了五次污渍,觉得不过瘾,坐在床上,将手里的皮质拍子丢到远处:“骚母狗,用刚才学会的狗爬,赶紧给老娘把拍子叼回来。老娘数十声,十声之内叼回来,剩下几声,就打你屁股几下。快去吧,一,二,三……”
“是主人。”丁烨回答一声快步爬向皮拍子。
“我到底在做什么呀?急死忙活的叼拍子回去挨打吗?丁烨啊丁烨,你真是不折不扣,不可救药的贱母狗呀。”丁烨一边爬一边悲哀的想着,为自己即将被鞭打凌辱而发情的事实感到羞耻和绝望。
“八……贱母狗,不错哦,可是你狗爬的姿势不对,让人看的倒胃口,所以不能被鞭打。”李白鹤从丁烨嘴里取过皮拍子,随手丢出后,在丁烨脸上蹬了一脚:“再去,叼回来。一,二,三……”
丁烨无奈,只好扭着大屁股,快速爬向用来鞭打自己的皮拍子。
李白鹤看着丁烨那一对洁白的美乳,随着身体的爬行的节奏前后晃动,两颗晶莹剔透的乳头摇摇欲坠。
不断摆动的修长美腿间,那若隐若现潮湿诱人的一线天,正不断滴落着不知是假阳具的作用还是源于丁烨的淫荡证明。
“做的不错,但是还不行,真难看。”李白鹤从丁烨嘴里拿过皮拍子,又丢了出去。
“主人,主人……打几下吧……痒得难受。”丁烨在李白鹤面前三拜九叩般磕头哀求,倒不是欲望有多么熬人,而是丁烨想体会一下顶礼膜拜一个市井妓女时的屈辱和兴奋。
“不行,规矩就是规矩。这是让你做的更好的锻炼,快去。”李白鹤不为所动的说。
当丁烨再次为了得到被鞭打的机会叼回皮拍子时,李白鹤将更加粗大的假阳具塞入了丁烨的肛门和阴道,乳头和阴蒂上也固定好了真空吸管,以增加丁烨爬行时的困难。
“做的不错,这次不错,记住要领,以后就这样爬。”李白鹤拿着皮拍子夸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