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粉在那端也被老妈气到了:我的亲娘哎,我再说一遍,我没化妆!我根据您的提示,天天素面朝天,又上哪里去招蜂引蝶了?平常人家的父母,现在不都得先关心关心自家儿子伤得什么样,伤到哪里了吗?俺真是被您给醉死了。
金兰打字打不过赵粉,这才想起自己儿子受伤了,就用语音:他伤到哪里了?没有生命大碍吧?
赵粉只好走到宿舍阳台上去,给金兰打去语音。
金兰立刻接了,连珠炮般一串问号。
“喂,闺女,咱们公司刚经历一场金融危机,你也许在学校里听到过。你们现在生活怎么样?学习怎么样?哪天回家?一定不要给我惹事啊!”
“妈,我们学习很好,就是我们遇到了一件事情,很奇怪。之前爬长城,我哥撞到的那个青年您还记得吧?”
“记得,我看他有些眼熟,怎么啦?他家大人我认识吗?”
“您可能不认识。他现在和我一个班,在五班,我哥分到七班去了。我现他的很多习惯和我哥简直一模一样,比如,哥不吃香菜,他也不吃。哥对特殊气味过敏,他也是!您说奇怪吧?”
金兰看看还在皱眉睡觉的魏家俊,叹了口气,“全天下习惯一样的人多了去了,他叫什么名字?”
金兰期待着那个名字出现,那可是她心心念念想了一辈子的名字。
却听赵粉道:“他叫魏汉文,是美国来的留学生。听同学说,他家在国外有很庞大的企业。但他父母也很抠门,他在学校里争取到了一个勤工俭学的岗位,吃饭自己挣,学费是他在之前国外上大学时挣的奖学金。”
“是个很励志的孩子。他叫魏——汉——文?你确定他不姓汉,叫汉文?”
金兰一惊一乍的,把魏家俊给惊醒了。
“金兰,大半夜的不睡觉,在和谁打电话啊?”
“你别说话,我在和闺女聊天呢!”
赵粉在那边听见了,隔空打招呼,“哈喽,我亲爱的爸比,是我把你吵醒了吗?”
魏家俊沙哑着嗓音,语气里带着宠溺,“你们娘俩继续,我听着呐。”
“爸,妈,我确定他姓魏,和我们一个姓,又和哥哥一样的臭脾气,一样的兴趣爱好,所以这才奇怪的。”
听闺女这样说,金兰顿时疑窦丛生。
“闺女,你听我说,从现在起,你在那里做卧底,要把他的底细给我查出来,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你那个被拐的哥哥魏凌霄。”
“啊?可是,看长相,和哥哥不一样啊?”
魏汉文长得瘦削了些,下颌线棱角分明,一看就是个果决的人。
魏凌风下颌线柔和了些,眼睛里带着调皮与痞气。
“你就别管那些了,你给你哥说一声,你们一起调查那个孩子的底细。哪有那么巧,他也叫汉文?而且还加了个魏姓?小玲是姓魏的,难道他姓了小玲的魏姓?那——汉队长去哪里了?”
“妈妈!你还关心我哥哥的伤吗?咋越扯越远了?”
赵粉从小就知道她不是亲生的,因为和郭馨馨打官司争抚养权那年,她五岁,已经到了记事的年龄了。
她也知道大哥魏凌霄从小就被人贩子拐走了,爸妈每当提起大哥时,都会很伤心。
因此,她就很贴心地打岔,不让妈妈再提大哥。
“哦,凌风那小子皮糙肉厚的,又不是第一次和人家打架。要是伤的很厉害,学校里早就给我打电话了,不用管。当今最重要的事,就是你和哥哥一起调查一下,看看他是不是你们的亲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