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,当领导不是只负责坐在上面听人喊殿下的。
就在她准备开口时,管家从外面走进来。
“少城主,京中有人送来一封急信。”
“谁送的?”
“那人不肯说,只说您看过信便知道了。”
越卿卿接过信。
信封没有落款,封口处也没有任何标记。
她拆开后,只看到几行熟悉的字迹。
【陛下已命人前往朔方,名为查粮,实为查你。】
【不要离城,不要单独见任何使臣。】
【等我来。】
越卿卿的指尖轻轻顿住。
萧鹤归的字一向清隽端正,哪怕只看一眼,她也认得。
她抿了抿唇,正要将信折起来,却现纸张背面似乎还有墨迹。
翻过来后,只见角落里写着一行极小的字。
【卿卿,我很想你。】
越卿卿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晌。
萧鹤归这个人,从前有什么话都当面说。
喜欢她,便抱着她,一遍遍唤她的名字。
吃醋了,也只是冷着脸,缠着她不肯松手。
如今隔着千里,倒是学会写信了。
“谁写的?”
江绍的声音忽然从一旁传来。
越卿卿手指一紧,迅将信折好,塞进袖中。
“没谁。”
江绍眯了眯眼。
“没谁能让你看封信,耳朵都红了?”
“屋里太热。”
“外面还飘着雪呢。”
“炭烧得热。”
江绍还要追问,越卿卿已经站了起来。
“先去北城门。”
她走得很快。
江绍看着女儿的背影,忍不住哼了一声。
不用问也知道,肯定又是那几个混账中的一个。
北城门外,寒风卷着碎雪。
数百名流民挤在城墙下,有人抱着孩子,有人背着老人,哭喊声、哀求声乱作一团。
越卿卿登上城楼时,守城将领压低声音道:“少城主,里面有些人不对劲。”
“哪些?”
“西侧那十几个青壮。”
越卿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那些人虽然穿着破旧,脸上也沾着灰,可站立时腰背挺直,眼神一直在观察城门守卫。
真正饿了数日的百姓,不会有这样的精神。
“开侧门。”
守城将领一惊。
“少城主!”
“老人、女人和十二岁以下的孩童先入城。”